“阿娇,三号架压力异常。”
阿娇立刻标红。
“承力杆胚件有活性码残留,继续穿戴会卡死右膝。”
陈锐直接吼进频道。
“三号架停!”
墨老扑过去,一脚踹开锁扣,把里面士卒拖出穿戴架。
下一息,右膝部位的承力杆啪地扭断,半截金属崩进地面。
校场静了一拍。
那名士卒脸色发青,手按着膝盖不敢动。
“差点废了腿。”
卫青看向墨老。
“查。”
墨老捡起断杆,独眼发红,手背青筋鼓起。
“这不是老头子炉里出的料。”
陈锐看向屏蔽箱。
母机光线平稳,喂料槽里却多出一串幽蓝残码。
阿娇声音压低。
“母机在胚件里藏了自修复种子,伪装成杂质。”
“按虫族逻辑,这是修复协议。”
李敢怒了,手里的机枪往地上一杵。
“修复个屁,它还真敢下黑手!”
陈锐没骂,手指敲了两下小铁锤。
“把所有母机胚件过三遍磁检。”
“带活性码的一律回炉。”
阿娇道:“产能会下降百分之三十一。”
陈锐盯着屏蔽箱,眼神压低。
“降就降。”
“三万甲要穿在人身上,不是穿在报表上。”
霍去病起身,走到屏蔽箱前,手掌按上战刀柄。
“要不要砍一刀?”
母机光线立刻暗了半截。
陈锐拍了拍箱盖。
“看见没?”
“冠军侯脾气不好,别逼我请他验货。”
阿娇提示:“母机已撤回隐藏种子,提交纯净胚件协议。”
陈锐冷笑。
“贱得慌。”
漠北校场那边,磁检后的甲片重新上架。
穿戴速度慢下来,却稳住了。
一百。
五百。
一千。
到第五千名士卒完成穿戴时,天色已经亮起。
灰色制式甲铺满前坪,高斯步枪在晨光里排成直线,聚变电池背匣透出低亮蓝光。
卫青走下高台,亲手替最前方的新兵扣紧头盔侧锁。
“跑三十步。”
新兵一愣,随即起步。
动力关节推着他冲过校场,磁吸军靴落地成声。
身后五千甲士同时抬枪,枪机咔咔归位。
飞鸦号货舱里,陈锐看着漠北传回的数据。
【首批五千套列装完成。】
【三万甲总生产序列启动。】
【预计下一批:六千四百套。】
李敢盯着那排灰甲,嗓音发哑。
“陈大帅。”
“这要是再配八管……”
陈锐抬手指向屏幕上的排产表。
“看清楚,八管排在第三十七项。”
李敢眼前一亮。
“真排了?”
阿娇冷声补充:“前提是李敢将军本月弹药超支不再翻倍。”
李敢立刻拍胸甲。
“末将改。”
霍去病抬眼看他。
“你上次也这么说。”
李敢咳了一声。
“这次先改半天。”
卫青停在阵前,目光从灰甲、高斯枪、聚变电池背匣上一寸寸扫过。
他声音压得低,却清楚传进飞鸦号频道。
“匈奴旧部若见此阵,当知何为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