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千早雪的办公室之后,带土东张西望。
总结有三个房间一个办公室,一张桌子,一个看着就很贵的椅子,一个柜子,柜子里全是换洗的衣服,貌似还有一台电脑。带土站在门口
脑袋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看什么呢?”千早雪开口水门赶紧带带土过去洗,洗不干净,给你们头打歪
水门把带土拎进卫生间,顺手把门带上里面传来一阵水声,混着带土含含糊糊的嘟囔。
千早雪在外面听着,拉开柜子翻了翻,找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她自己嫌大没穿过的短裤,叠好搁在门口。
几分钟后,水门拉开门,带土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那儿头发贴在额头上旧T恤套在身上像件长袍,短裤的裤腰用一根鞋带系着,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他一只手拽着裤腰,另一只手还在擦脸,脸洗得干干净净,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行了”水门说
带土光脚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尖往桌边走,盯着那个压着拉面的纸袋千早雪把书挪开
把袋子推到桌角,又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带土爬上椅子,拿起筷子,把纸袋口扒开,低头就吃。
面已经凉了,汤也坨了,但他一口接一口,吃得飞快。
千早雪靠在桌边,抱着胳膊看他吃水门站在门口,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架子上抽了块毛巾擦干。
带土吃了两口,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汤渣,小声问了一句早雪姐,你那个椅子上,为什么垫着那么厚的垫子?”
千早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她确实垫了两层软垫,因为她腰不好,站一天下来腰疼。
但她看着带土那张认真的脸,没解释那么多,只是开口:“因为我坐得舒服。”
带土“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水门躺在千早雪的床上,松软的被褥带着晒过的暖意
鼻尖萦绕着一缕淡而清透的香气——是她身上惯有的味道,干净得像檐下落雪,又混着一点浅淡的皂角香。
他脸颊悄悄泛起一点热意,耳根也微微发烫,便安分地平躺着
带土躺在床上,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正低头忙碌的千早雪他心里懵懵懂懂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