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咳嗽起来,整个人弓着背,一手撑着石凳,一手拍着胸口,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水门……你这个混蛋……”她边咳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太快了……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你就进来了!”
水门坐在旁边,夹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拍。
石凳另一头,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泛红,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扭过头瞪着他,眼尾泛着点湿意,脸颊鼓着嘴里还在咳,活脱脱的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姑娘。
她抬手指了指他,手指在半空抖了两下,没接出后半句。
水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举着的筷子,把筷子放回餐盒里,干咳了一声,视线移向树梢耳根红着,没接话。
石凳外面,带土趴在墙角,嘴张着,整个人愣在那儿。
琳脸红了,拽了一下带土的胳膊,把他往回拉卡卡西站在另一侧,低着头,看着地面,像是已经决定什么都不看了。
千早雪缓过来了。
她坐在石凳上,缓过气,指着水门就开始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关心我干什么呀?变态水门!”
水门没接话,低头夹起一块腌萝卜,手一伸,塞进了她嘴里。
千早雪的嘴又被堵住了。她瞪着眼,嚼了两下,咽下去,刚张开嘴“我跟你说话你听不——”
又一口米饭塞了进来。
她嚼完这口,刚要开口,又一块煎蛋塞了进来。
千早雪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瞪他,眼神越来越凶水门坐在旁边,表情很平,筷子来回在餐盒和她的嘴之间移动。
等盒子里那块煎蛋和最后几口米饭都清空了他把空餐盒盖上搁到石凳边上,两只手在裤子上拍了两下。
千早雪终于把嘴里最后一口咽下去,猛地站起来,低头瞪着他,手指戳到他胸前。
“水门!我说了多少遍!我!不!是!你!女!朋!友!”她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水门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安静了一拍。
“我知道。”
“你知道还——!”
“你没吃饭”他顿了一拍,“医院忙,你没时间,又不买下次不吃,我还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