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红很深很亮,整个木叶除了千早雪的奶奶就只有一个人有这种颜色的头发。
水门把手里的猫笼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猫在里面叫了一声。,他没回头,抬脚往树林那边走。
“玖辛奈?”
没有回应风吹过树梢,叶子哗啦啦地响他往前走了几步,视线扫过地面枯黄的草皮上有一道被脚底拖过的痕迹
从路边一直延伸进林子里,压断了沿途的几根灌木枝。
旁边的矮树杈上又缠着两缕红发,比刚才那些更长其中一缕的末梢还带着一小块被扯断的头皮血迹已经干了,颜色发暗。
水门的步子慢了半拍,又立刻加快。他顺着痕迹往深处走,脚下踩着枯叶和断枝,咯吱咯吱地响。
林子里光线暗,越往里越看不清。他走了大概二十步,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面停了下来。
树根处的泥土被翻过,旁边丢着一个红色的发圈皮筋断裂金属扣崩到了半米外的草坑里。
发圈上缠着几根被扯断的红发泥地上有两对脚印,一个小一个大另
道脚印都朝着树林更深处延伸,那里再往前一点,就是村子的外墙和结界边缘。
水门跑到医院的时候,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大半他绕过拐角,直接踩着走廊边的杂物跳上了窗台
一只手撑着窗框,整个人探进办公室里。
千早雪正把桌上的医书合起来,准备关灯走人窗台突然冒出个脑袋,她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摔了。
“你干什么!”
“我怀疑玖辛奈出事了。”水门喘着气,半个身子还挂在窗台上,“我在树林那边看到她的头发,被扯断了,地上有脚印,往结界外面去了。
还有另一对脚印
千早雪没立刻接话她放下水杯,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今晚是满月圆得很,光从云层边上透出来,把窗台和走廊都照得发亮。她盯着那轮月亮看了两拍,慢慢收回视线。
“月下抱妹。”她低声说了一句。
水门拉住她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从三楼窗台翻了出去。
千早雪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下坠的夜景,整个人就跟着往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