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骏马吃痛,长嘶一声,直奔通夷门而去。
城墙上的汉军守卫立刻发现了这骑单马。
“站住!”
城楼上,守军的厉喝声响起。
数十把上好弦的硬弩探出垛口,箭簇齐刷刷地对准了城下那抹突兀的褐色身影。
“来者止步!”城楼上传来候丞严厉的警告声,“益州郡戒严,禁止通行!再近一步,格杀勿论!”
婪骨勒住缰绳,战马在城门前烦躁地打着响鼻。
他根本没把那些对准自己的弩箭放在眼里。
婪骨仰起头,冲着高高的城楼嚣张大喊。
“我要见卫不疑!”
正院书房,檀香浮动。
案几上摆着一张棋盘,不是现代常见的十九路,而是汉代的十七路纵横。
沈莹盯着棋盘,指尖夹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黑子已被白子死死封住退路,绞杀殆尽。
她确实背过几套现代棋谱,但在这少了两路的棋盘上,路数全废,完全是被单方面屠杀。
卫不疑跪坐对面,修长的手指端着茶盏,神色温和:“姑娘可要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