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可能从小就觉得，海很安静。”

他偏过头看着她。

“一个人看海的时候，可以想很多事情。”

夕颜看着他。

“现在呢？”

“现在？”

“现在，还想事情吗？”

不二笑了。

“想。”

“想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想，以后都和你一起看。”

夕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周助……”

“嗯？”

“我也是。”她说，“以后，都和你一起看。”

——

他们沿着海边继续走。

走得很慢。

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周助。”

“嗯？”

“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不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月光下，海面延伸到无尽的远方。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另一个国家，可能是另一片海。”

他顿了顿。

“但不管那边是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她。

“只要和你一起，就可以去看看。”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嗯。”他点点头，“等以后，我们一起去看。”

——

走到一处礁石旁，不二停下脚步。

“坐一会儿？”

夕颜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坐在礁石上，看着月光下的海。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夜风吹来，带着咸咸的海的味道。

“冷吗？”不二问。

夕颜摇摇头。

“不冷。”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那也要靠着我。”

夕颜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

咚，咚，咚。

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

不知道坐了多久。

远处传来英二的喊声。

“不二——！小兔子——！要回去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

“走吧。”不二站起来，伸出手。

夕颜把手放进他的手心，被他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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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回走的时候，夕颜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