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下身,迅速把怀里的崽崽放下来。
他双手搭在崽崽的肩膀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镇定:“伊伊,不是这样的。”
“你先自己进去洗个热水澡好吗,雄父待会进去陪你。”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推着崽崽的后背,把那个小小的身子往浴室门里送;
然后又迅速转过身,他一把拽起赫罗伊恩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极急,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你快起来!不是让你别跪了吗?”
他的话刚出口,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赫罗伊伊就这么走出来,他看着雄父拽着雌父的手臂、看着雌父还跪在地上,这一幕,更是让他觉得,雄父之所以不罚自己,是因为雌父待他受罚了。
下一秒,他也走过来‘噗通’一声,紧靠着雌父跪了下来。
“雄父,你别罚雌父了,罚我吧……”
赫罗伊伊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爪子揪着雄父的裤腿,“是我不好……是我把雄父拉下水的……”
父子俩一大一小地跪在文殊面前,配上崽崽的哭诉,这场面真是叫人直抓狂!
赫罗伊恩没有插话,面色平静地聆听崽崽的忏悔,同时,也隐隐期待着雄主会做出什么反应。
文殊的反应并没有让他失望,又或者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没有的事!伊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