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笑了笑:是变了。可变的不是地,是人。
他转过身,背靠着城垛,面向南方,那个方向,是长安。
长安那边,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
李广和李广对视了一眼。阿提拉没说话,李广沉吟了一下,才开口:吕后病了。据说……很严重。
刘恒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诸吕那边呢?
吕产、吕禄掌了南北军,吕家的子弟封了六个侯。朝中大臣,敢说话的没几个了。李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也有人在暗中联络,陈平、周勃那边,一直在观望,听说他们攒了一批人,只等一个由头。
刘恒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十年的深耕,代国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粮仓里有粮,马厩里有马,兵营里有兵,民心可用。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因为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不是一场边境冲突,不是一次小规模叛乱,而是一场关乎整个大汉江山的剧变。
他需要做的,不是急着跳进去,而是等。
各处的防务,不能松。尤其是通往长安的那条道,要多派暗哨。一旦长安有变,我们要在三天之内知道。
李广一抱拳。
你手下的骑兵,再练。我要他们在接到命令后,十二个时辰内就能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阿提拉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是防守,是出击。
刘恒转过身,再一次望向南方。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血红色,像一面巨大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