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条件反射般瞬间弹起!
陈泽宇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边套战术背心边吼:“快!集合!”
小鹏抓起头盔,洋仔摸向枪架,大壮和阿坤已冲到门口。动作快如闪电毫无迟疑,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江峰和小威也从上铺跃下,刚抓起弓和短斧,却被陈泽宇一把拦住。
“你们别动!”他语速极快,眼神锐利,“外面情况不明,地形你们不熟,黑灯瞎火出去容易误伤!待屋里,锁好门!”
江峰一怔,随即点头,陈泽宇说得对。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贸然冲出去,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被当成可疑分子击毙。
他重重拍了下陈泽宇肩膀:“注意安全。带上电话,有事立刻呼叫。”
“放心!”陈泽宇咧嘴一笑,转身冲入走廊,身影瞬间没入黑暗。
宿舍门“砰”地关上,屋内只剩江峰和小威两人。
远处,零星枪声骤然炸响!
“哒哒哒!哒哒哒!”
95式步枪特有的清脆连发,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小威在屋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到底出啥事了?咱们待屋里……真稳妥?”
江峰没答,侧耳倾听。
枪声并不密集,间隔较长,像是点射,而非遭遇战。更奇怪的是,没有平民的尖叫,没有混乱的奔跑声。只有士兵的脚步、口令、偶尔的无线电杂音。
“不对劲……”他低声说,“岛上所有居民都住在内圈,岗哨在外围。如果只是普通尸群靠近,不至于拉全岛警报。”
小威猛地抬头:“该不会……丧尸会游泳了?游过江了?”
“不可能吧?”他自问自答,“要是会游,早该来了,还等到现在?”
江峰靠在窗边,透过百叶窗缝隙望向码头方向。月光下,水面平静如镜,但岸边岗哨已全部亮起强光,可距离太远江峰根本看不清楚。
“别忘了,”他声音低沉,“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丧尸会扔钢筋,后来,它们学会埋伏、协作、甚至用工具卡坦克履带。进化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得多。”
小威脸色发白:“如果真会游泳……这岛四面环水,哪都能上岸。围墙再高也没用!”
“所以现在更要冷静。”江峰按住他肩膀,“乱跑,才是死路。待屋里,等消息。他们有有重火力,真要守不住,早就上重机枪了。”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警报声仍在远处回荡,枪声偶尔响起,像心跳,一下,又一下。
警报声撕裂夜空的同一刻,指挥部灯火通明。
而嘉城联合指挥部的最高三位领导,侯书记、林骁、李建春表现的也很不错,几乎是同时冲进作战室,衣扣未系,头发凌乱,但眼神锐利如刀。三人没寒暄,直接扑向中央沙盘,因为手下已经把原因给他们都说过了。
“西侧已接敌!”侯书记语速极快,手指重重戳在岛屿西岸,“哨兵报告,丧尸从上游顺江漂下,有的趴在树干上,有的卡在废弃水桶里,借水流漂到岸边就往上爬!我的人已经击毙三批登岛个体,但江面还有更多!”
林骁眉头紧锁,盯着水流方向:“松江主航道从西向东,它们是从那儿被冲下来的?”
“不清楚源头,但数量不少。”侯书记声音沉稳中带着紧迫,“现在最危险的是南岸和北岸,水流会把漂浮物推向那两个弯道。西侧我们顶住,剩下两翼,得靠你们。”
林骁毫不犹豫,拿出对讲机说道:“武警支队立刻转场南岸,布设交叉火力点,重点封锁浅滩和码头。”
李建春略一思忖,点头:“驻防部队人多,我带主力去北岸,再分一个连队加强东侧监视虽然东面是下游,但万一有回流或风向变化,也不能掉以轻心。”
“好!”侯书记一锤定音,“三方分区,全岛戒严。现在就部署!”
命令如电,瞬间传遍全岛。
对讲机频道炸开锅:
“南岸小队,带重机枪,五分钟后到位!”
“北岸装甲组,启动探照灯车,沿岸每百米一岗!”
“后勤组,把所有应急灯、车灯、甚至手电筒全拿出来,沿岸照明必须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