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能力。”

林栀把书页往前翻了一点，视线还停在那段关于净制的记录上。

希灵没再打扰她。她低头看了眼桌面，三瓶瑟兰凝魔原液放在最里面，瓶身的蓝光很淡，旁边是六枚净化结晶和那本从净制坊带回来的手册。

东西不多，却没一样能随便试。

手册里写得很清楚，净制不是把原液倒进新瓶子那么简单。里面提到的几种器皿、滤材和稳定剂，云澜市不一定都有；就算有，也得先弄明白该怎么用。希灵把手册翻到前面，拿了张纸，把看得懂的东西一项项记下来。

净制皿、细滤布、净制盐，还有一套能固定瓶身的金属夹架。

写到最后，她停了一下。

这些东西听着都不算稀有。

杂货铺和药剂店已经能买到不少基础材料，没必要她自己挨家跑。

希灵拿着纸下到一楼。

城主府大厅里，负责日常事务的魔导人偶正站在长桌旁，手里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账册。它外形和普通人差不多，关节处却能看见细窄的金属连接，动作也比人慢半拍。

希灵走过去，把清单递给它。

“能买到吗？”

魔导人偶接过纸，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在清单边缘停了片刻。

“城内商铺可购得净制盐、细滤布与金属夹架。”

“净制皿呢？”

“药剂店有普通规格。”

“那就各买一套。”

希灵从背包里拿出钱袋，倒出几枚银币放在桌上。人偶把钱和清单一起收好，又确认了一遍规格，才转身朝正门走去。

林栀正好从楼梯下来，看见它出门，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林栀看了她一眼，显然明白了。瑟兰原液就三瓶，净化结晶也只有六枚。她们连那本手册都还没看全，真把东西倒进去，出了问题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那我继续去看书。”

“嗯。”

林栀抱起桌上的几本旧书，往二楼图书馆走。走到楼梯中间，她又回过头。

“《云澜工坊录》先别收。”

“你不是看完了？”

“里面有几页写得不太对。”

她没解释是哪几页，转身上去了。

希灵站了一会儿，拿起那本工坊录翻了翻。上面的记录又长又杂，大部分是工坊器具的领用和维修。她只看得懂一部分，索性把书留在原处，提着那只装材料的木箱回了储物间。

储物间靠着后院，窗户很小，白天也不怎么亮。长桌被她擦过一遍，桌面上还留着前几天练习时没洗干净的浅色痕迹。

希灵把装着瑟兰原液的盒子放到最里面，又把小木箱锁上。钥匙仍挂在腰侧。随后，她从背包里找出一瓶最普通的魔力回复药剂，倒出半瓶，放到桌角。

第一次交换换来的黑檀法杖靠在墙边，杖身很直，做工也没什么特别。白装就是白装，拿来打怪未必比她的青晶法杖好用。

不过它至少说明，铅金秘仪不是一次性的。

希灵打开副职业面板。

【副职业：万象炼金师】

【副职业等级：1】

【副职业天赋：铅金秘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