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围的进士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慕白得意洋洋地凑上前,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膜拜:
“你们是没去过江南,没亲眼见过顾师在浔阳干的那些事儿啊!”
“你们知道咱们去上任,是怎么过的吗?”
苏慕白回想那个画面,激动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那天我正坐在县衙里,愁着怎么让那些豪绅交税。结果就听到江面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还以为是晴天打雷了!”
“我跑到江堤上一看……我的老天爷啊!”
苏慕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三座漆黑如墨的钢铁大山!没有风帆,冒着黑烟,在江面上跑得比奔马还快!船上那密密麻麻的黑色铁管子,一轮齐射,直接把江心的一座石头岛给生生削平了!”
“大楚的铁甲巨舰!是顾师亲手造出来的无敌舰队!”
“咕噜……”听着苏慕白的描述,周围几十名进士艰难地狂咽口水,虽然在天网上看过影像,但听当事人亲口描述,那种震撼感依然直击灵魂。
“然后呢?”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陆长空冷笑一声,接过了话茬:“然后?然后根本不用我们去收税!”
“那天顾师的铁甲舰队在江面上巡航了一圈,火炮的轰鸣声传遍了沿江八个县!”
“第二天一大早,我那彭卢县里平时最嚣张的三个大地主,吓得连夜变卖了家产,亲自推着装满税银和粮食的小车,跪在县衙门口哭着喊着求我把税收上去!”
“他们生怕交晚了一步,顾师就会开着那钢铁怪物,把他们的祖宅给轰成渣渣!”
陆长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江南当官,哪里需要什么权谋?只要在衙门里挂上一幅顾师的画像,外面再横行霸道的地头蛇,也得乖乖变成任劳任怨的泥鳅!”
“顾师在江南干的,那根本不是人干的事儿,那叫圣迹!”
吏部广场上的这群大楚的新鲜血液们,听着陆长空和苏慕白的描述,全都被震得头皮发麻,心潮澎湃!
他们在地方上累死累活,为了几百两银子的赋税和豪绅斗智斗勇,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合格的父母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