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种验骨手法。”
萧辰收回真火,袖中玉牌也慢慢冷了下来。
“刀可以换,火也可以换。三道落痕的顺序、转折和断口习惯相同,留下玉牌的人验过同一批龙骨。”
“你凭什么认定是同一批?”
“玉牌对三道底痕依次起热,只认最早那层。后来的补刻和火封都没有反应。”
萧辰看着骨匣:“这块骨和她验过的骨,至少进过同一套验骨工序。它是真骨、假骨,还是拿真料补出的赝品,要等资格台拆完作伪层。”
母亲的名字仍压在他心里。玉牌扣在掌中,连一角都没露给屏外的人。
大周来使沉声问:“今日能落什么结论?”
“旧痕先于最近作伪。”
萧辰把封存拓影推到太虚巡使面前。
“留下这块玉牌的人,曾验过同批龙骨。到此为止。”
大周来使将封存副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同批接触成立,身份呢?”
“契书里没有这一项。”
“皇朝可以再加价。”
萧辰收紧衣襟,玉牌彻底藏回袖下:“今日只换责任印。你若想查留下玉牌的人,先把龙骨卖家的持有链查清,再拿新的条件来谈。”
苏婉儿把两份拓影分别交给巡使和万宝阁,自己没有留第三份。她又在封页边写明玉牌未展示全貌、未转手、未公开文字,防止有人拿这次验痕反说萧辰已经把母系证物交入皇朝档案。
巡使逐项核对后盖下封存印:“本次记录只证明同源验法和同批接触,不登记玉牌归属,也不扩张到持有人身份。”
巡使将这句话写进榜令,随后封住拓影。万宝阁来人只在分层与同序热应两项后盖下复核纹,没有替龙骨真假落印。
屏外的九宗代表反应各异。第五宗代表还想逼问玉牌来历,话刚出口便被巡使的青光挡回;第六宗代表盯着自己那份退印,脸色越来越难看;第九宗代表已经收起印书,悄悄往山道下退。
玄天宗宗主看着责任预印:“有限结论也算完成皇朝交易?”
大周来使拿回封存副页,确认每一步都在改契范围内,才抬手稳住皇朝金印。
“预印继续有效。整骨真假,资格台上再判。”
万宝五纹和五份民间路印同时稳住,没有一枚熄灭。报名页却仍停在待验状态,百宗榜资格尚未落成。
来使正要合上骨匣,匣底忽然传出一声细响。
资格台的卖家登记位自行亮起。
一道旧纹从暗格中伸出,弯出九个尖齿,正扣在龙骨封存号旁边。
萧辰怀中的半张交货单也跟着发热,纸角那枚九牙封印隔着衣料顶住胸口。
大周来使看清登记位,立刻压下匣盖。
“卖家已经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