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之气的潜力无穷,但阎解旷目前掌握的技法太过粗糙。
他一直在摸索如何最大化利用这股力量。
这段时间因为忙于外界琐事,忽视了内部管理,空间里已经出现了一些杂乱无章的小问题。
阎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老许真是慧眼识珠。”
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把话茬接得严丝合缝,“年纪轻轻就混上副科,这眼光,绝了!”
话音刚落,手已经伸了出去。
沉甸甸的鸡鸭鱼肉,全进了阎家的口袋。
厨房里,阎母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虽说手艺比起那位四大爷傻柱还差着火候,但架不住食材够硬啊。
有荤腥打底,调料给足,怎么做都不会难吃到哪去。
与此同时,后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春花那张嘴比刀子还利索,指着鼻子骂自家婆婆是个瞎了眼的老货。
“许大茂这是脑子进水了?”
她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与嘲讽。
“好端端的鸡猪肉还有鲜鱼,全都拱手送人。”
“这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干的事儿。”
“都说傻柱缺根弦,我看许大茂也就半斤八两。”
旁边站着个中年妇人,那是春花的婆婆,也就是许大茂名义上的丈母娘。
她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不去?凭什么不去?”
她一把拽住春花的胳膊,力道不小。
“你是正牌媳妇,孩子也是许家的种。”
“我虽然是你婆婆,但在辈分上,我也是许家的长辈。”
“这种吃大户的好事,能落下咱们?”
话还没说完呢。
阎家的菜刚出锅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动静。
春花领着一家子老小,气势汹汹地杀到了。
许大茂坐在屋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在乎春花看不看得顺眼吗?
笑话。
每个月生活费按时打过去,算是仁至义尽。
至于想掌控财政大权?
做梦去吧。
许大茂的钱袋子,只进不出。
“无事不登三宝殿。”
阎解旷站在门口,狐疑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心里直犯嘀咕: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时,饭菜香飘满院。
红烧公鸡色泽红亮,炯肉软糯入味,糖醋鱼酸甜适口。
再加上两盘素菜解腻,整整三荤两素,摆满了桌子。
来福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