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春花当天就去了医院,痛快利索地摘了环。
晚上,许大茂推开家门。
春花直接把医院的证明拍在桌上。
许大茂瞥了一眼,并不意外。
反正离都离了,有没有孩子对他来说无所谓。
真要生了个拖油瓶,还得费心抚养,麻烦。
另一边,易中海家也炸了锅。
“傻柱那脚气能熏死个人?”
阎解成听得目瞪口呆,“连棒梗那张嘴都臭得像茅坑,这因果关系也太离谱了吧?”
于莉在一旁补刀:“估计是真菌感染顺着呼吸道出来了。”
阎埠贵眉头紧锁,盯着自家小儿子:“解旷,你真没辙?”
阎解旷翘着二郎腿,嬉皮笑脸:“千块钱起步,童叟无欺。
嫌贵就算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几十块的事,秦淮茹舍得掏。
可你开口就是上千,这是要她的命。”
“别提了,”
阎母接茬,“秦家穷得叮当响,米缸都快见底了,哪来的闲钱治病?”
“那是表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精明,“贾家看似困难,底子里肯定有存货。
我算了一笔账,压箱底的现金,最少八十块往上。”
八十块?
阎解旷在心里嗤笑一声,爸还是太天真。
棒梗虽然偷过贾张氏的钱买自行车,但这小子狡猾得很,狡兔三窟,指不定还有别的地儿藏着私房钱呢。
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已经熬好了中药。
热气腾腾的药碗端到棒梗面前,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棒梗皱着眉,一口闷下。
连着喝了好几天,那口臭非但没散,反而更浓了。
门帘一挑,何雨水走进来,笑着打招呼:“秦姐,早啊。”
“早。”
秦淮茹抬头,眼神有些疲惫,“要去上班?”
自从丈夫走后,何雨水歇了一阵子,如今在聋老太太的牵线下,进了印刷厂。
老太太出面,上面领导都得卖脸。
这段时间,何雨水算是挺过来了。
年轻,身体好,日子还得过,人总得往前看。
工作有了,接下来就是终身大事。
至于给傻柱相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她懒得掺和。
倒是给自己找个归宿,积极得很。
没了自行车,只能靠双腿。
印刷厂离得远,走上半个钟头,是常有的事。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点凉意,印刷厂的大门还没开。
何雨水慢悠悠地晃着步子,心里并不慌张。
反正离打卡上班还有一大截时间,不用跟赶集似的拼命跑。
但这事儿不能拖。
明天正式入职,第一天就得有个好印象,早点去准没错。
对于妹妹出去挣钱,秦淮茹举双手赞成。
手里有钱,腰杆才硬。
哪怕刚进去是临时工,工资条上的数字也比在家待着强。
转正的日子虽然模糊不清,但只要肯干,总有盼头。
这边棒梗乖乖把苦药灌进肚里,秦淮茹转身就把孩子往学校送。
安顿好孩子,她脚步不停,直奔轧钢厂。
傍晚时分,阎家大院却透着股不一样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