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脚步不停,闪进自家院子,反手关门。
阎母正好出门,顺手拦住了还想撒泼的秦淮茹。
没过多久。
傻柱拎着空手回来了。
面对秦淮茹的冷脸,他嘴里嘚啵个不停。
可秦淮茹压根不领情,脸色比锅底还黑。
回到屋里。
贾张氏一听这茬,当场炸毛。
指着秦淮茹鼻子骂街,嚷嚷着要去阎家撕烂对方的嘴。
“阎解旷太坏了。”
小当在一旁咬牙切齿。
槐花跟着起哄:“坏,阎小三坏坏。”
棒梗蹲在角落,眼神阴鸷。
他在盘算怎么报复。
要不是阎解旷多管闲事。
傻柱早替他扛下偷鸡的黑锅了。
结果呢?
被当众嘲笑,挨了揍,还被骂娘是破鞋。
现在连饭盒都被截胡。
往后几天的伙食,注定要凑合。
新仇旧恨,一起算。
棒梗眼珠一转。
想到了个损招。
阎家那辆自行车,阎埠贵宝贝得紧。
只要拔了气门芯。
让他骑不成!
主意已定。
棒梗猫着腰溜出家门。
“别跑远。”
秦淮茹随口喊了一嗓子。
棒梗没回头,径直窜到前院。
贼眉鼠眼地瞥向阎家门口。
那辆二八大杠停在那儿。
可惜院里有人走动。
棒梗缩回脑袋,不敢轻举妄动。
窗户后。
阎解旷正趴着,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杂种,动作太慢。
天色彻底暗下来。
前院没人影了。
棒梗这才鬼鬼祟祟地摸过去。
伸手去够前轮的气门芯。
还没弄利索。
阎埠贵的车胎已经瘪了一半。
接着是后轮。
棒梗忙活得不亦乐乎,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棒梗,你鬼鬼祟祟在搞什么名堂?”
“好小子,敢动气门芯?我看你是皮痒了。”
后轮的气门芯刚被拧下来,阎解旷就从暗处窜了出来,一把揪住对方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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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浑身一僵,做贼心虚的他脸色瞬间煞白。
坏事当场被抓包,这要是跑不掉,后果不堪设想。
他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就往外冲。
阎解旷哪能让他跑了,脚下生风紧追不舍。
虽然棒梗腿脚还算利索,但在常年锻炼的阎解旷面前,就像蜗牛爬一样慢。
屋里传来响动,阎埠贵闻声而出。
低头一看,自家宝贝自行车的两个轮胎都没了气门芯,顿时气得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