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长袍。
血煞宗令牌。
青不凡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麻烦来了。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
脸色苍白。
眉心有一道极细的血纹。
气息比刚才那个炼气四层男子强了一截。
炼气五层。
青不凡没有立刻后退。
身后就是那条刚刚爆发过禁制的古路。
前面则被对方堵住。
退,也未必有路。
血袍青年目光先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
随后落在青不凡手里的残缺令牌上。
“玄岩门。”
他眯起眼。
“运气倒是不错。”
青不凡将令牌收进储物袋。
“你认识?”
“当然。”
血袍青年笑了一下。
“断星岭外围有六类旧门,门面和古令各有不同纹记。”
“黑岩、水纹、锋纹、器纹、药纹,还有一类几乎没有纹饰。”
“真正能通往里面的,不是入口,是对应的古令。”
青不凡眼神微动。
这一句话已经够了。
这块残令确实有用。
而且比他预想中更重要。
“把东西交出来。”
血袍青年抬手。
“我可以让你死快一点。”
青不凡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最近想抢他东西的人。
好像都喜欢这么说。
“你们血煞宗的人,话都一样?”
血袍青年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你见过血煞宗的人?”
青不凡没有回答。
可就是这一下停顿。
对方眼神变了。
“等等。”
他的视线落在青不凡腰间。
又扫过黑玄刀。
最后盯住了他的脸。
“青不凡?”
空气一静。
青不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
九连坊之后。
自己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看来没认错。”
血袍青年缓缓抽出一柄细长血剑。
“赵执事死在忘川祖地,跟去的两个人却逃回了宗门。”
“再加上九连坊留下的行踪,你的相貌早就被画出来了。”
赵执事。
青不凡记住了这个名字。
“宗门原本还在找你。”
“没想到你自己送到我面前来了。”
看来之前死在忘川祖地的那名血煞宗修士,身份果然不低。
“九印呢?”
血袍青年向前一步。
“交出来。”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青不凡看着他。
“你见过九印?”
血袍青年脚步一顿。
“不需要你套话。”
“看来没见过。”
“找死!”
血光骤然亮起。
细长血剑已经刺到面前。
太快。
炼气五层的速度和炼气四层又不是一个层次。
青不凡横刀。
铛!
黑玄刀剧震。
整条手臂瞬间发麻。
他借力向后退。
血袍青年却根本不给距离。
第二剑紧跟而来。
剑锋表面缠着一层淡红血气。
还没真正碰到身体,青不凡胸口便有种隐隐刺痛感。
不能硬挡。
御风术运转。
他侧身闪开。
血剑贴着衣袍刺过。
嗤!
布料直接被血气腐出一道黑痕。
青不凡眼神一沉。
这东西不能沾。
血袍青年显然看出了他的忌惮。
出剑越来越快。
一道。
两道。
第三道!
青不凡连续后退。
脚下已经重新踏入那片黑色古路。
“还想借禁制?”
血袍青年冷笑。
“刚才那一轮已经把这里最后一点灵力打空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青不凡没说话。
对方确实比刚才那两个散修更难对付。
谨慎。
不轻敌。
而且知道古阵墟的一部分信息。
这样的人,比只会仗着修为硬压的对手更难缠。
血袍青年没有再贴身追。
剑锋一转。
“血刃术!”
一道暗红剑芒沿着古路横斩而来。
青不凡脚下御风骤起,险险避开。
石面被血芒切出一道狭长沟痕。
对方不只会御剑。
还有血煞宗自己的术法。
血剑再次杀来。
青不凡左手一拍储物袋。
青色飞剑射出。
铛!
两件法器在半空碰撞。
青色飞剑当场被震偏。
血袍青年却轻咦一声。
“还有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