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被死死按在墙上,嘴里塞了破布,手腕剧痛,那包油纸小包掉在地上。
抓住他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穿着医院杂役衣服的精壮汉子,正是程处默手下的得力干将。
与此同时,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苏长歌、程处默,还有两个同样精悍的汉子走了进来。
程处默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包,小心地打开一角,里面是一种灰白色的细腻粉末,无色无味。
他凑近闻了闻,什么也闻不出,但他知道,这就是郑元礼他们重金求购的逍遥散。
“狗东西,还真敢下手!”
程处默眼中冒火,一把扯掉阿福嘴里的破布,捏开他的下巴,作势就要把那些粉末往里倒,“让你也尝尝这好东西的滋味!”
阿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呜呜直叫,脸色惨白如纸。
“默子。”苏长歌出声制止,声音冷得像冰。
他走到阿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杂役,“阿福,在医院半年,我苏长歌可曾亏待过你?工钱可曾少发?为何要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阿福涕泪横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小的……小的也是一时糊涂,是有人逼我的!是有人逼我的啊!”
“谁逼你?”苏长歌问。
“是……是一个蒙面人!三天前的晚上,小的下工回家,在路上被他堵住了。他……他给了小的一百两金子,就一小袋金叶子!
“他说只要小的把这包东西,找机会下在送往病房的汤药里,事成之后,再给小的四百两!小的……小的爹娘病重,急需用钱,弟弟还要娶亲,实在没办法啊侯爷!小的知错了!求侯爷饶命!饶命啊!”
阿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怀里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掏出来,果然是黄澄澄的金叶子。
“蒙面人?”程处默冷笑,“他让你下药,你就下?你不知道这是毒药?会毒死人?”
“他……他说这只是让人腹泻无力的药,不会出人命,就是……就是给医院找点麻烦……” 阿福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