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七家密室定计后,行动迅速展开。
首要目标便是给锦绣区制造持续不断的麻烦,让其无法安心经营,损耗苏长歌的精力与财力,同时试探其反应和底线。
而最合规、也最不容易被抓到把柄的方式,便是动用官面上的力量,进行合法骚扰。
数日之后,又逢锦绣区开市,贵妇小姐们的车马还没有进来,一队身着皂衣、腰挎铁尺的京兆府衙役,在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司法参军率领下,便抢先一步,来到了锦绣区大门口。
“奉上官之命,巡查市肆,维持秩序,所有店铺,配合查验!”
那司法参军姓周,面皮白净,眼神却有些闪烁,站在街口,朗声宣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刚刚下车的贵妇们听清。
又来?许多熟客脸上露出不悦和疑惑。
前有长安县衙郑参军封店被御赐诏书挡回,这才过去多久,京兆府又来了?还是挑在开市日?
冯管家得到伙计急报,连忙赶过来,见到这阵仗,心中暗骂,脸上却堆起笑容,迎上前去:
“今日开市,贵客盈门,不知你等有何公干?若有需要查验之处,请随老朽前往后堂,莫要惊扰了诸位夫人小姐购物。”
周参军瞥了一眼街口越聚越多、面色不豫的贵妇们,心里也有些发虚,但想到上头的严令和那份不菲的“心意”,只得硬着头皮道:
“本官奉命巡查市肆安全、货品质量、物价税收,乃例行公事,并非针对某一家。还请贵店配合,打开大门,容本官与差役入内查看。”
他说的冠冕堂皇,是例行公事,要入内查看。
这要是真让他带人进去,在店铺里东翻西找,问东问西,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客人还进不进了?
冯管家为难道:“店内皆是女客,且多有贵重易碎之物,差役进去恐有不便,万一有所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