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这几个被拘留的司机,应该都是华国人。

看来脚盆在民间的渗透工作做得还挺成功的。”

“所以,今天一下端掉10个,脚盆挺心疼的吧?”

“不好说,有可能这些人本来就是耗材,用来当炮灰的。

可能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不能掉以轻心。”陈默提醒道。

田淼淼咬着吸管,似乎想到了什么。

“陈默!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脚盆这次大费周章地部署,应该是为了等楚海琴离开问询室后对她进行跟踪。

那是不是说明脚盆目前对于楚海琴的去向毫无头绪?

就像你之前说过的,真正的跟踪都是好几辆车一起,交替跟踪,不让前车发现。”

“嗯!应该是的!”

“那之前那辆高调的蓝瑟翼神,会不会就是简单的山寨飙车族?

误打误撞地开到我们后面,只是想和我飙一下?

你想哦!如果脚盆知道我们安全屋的位置,今天没必要大费周章地部署这么多车辆。

哪怕这些人都是炮灰。”

陈默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我也这么想过,但司机脚盆留学的背景,我又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对方的这个操作,太像想制造一起交通事故了。

这种暗杀的方法是有先例的。

之前某个国家王妃,离婚后保留王妃的头衔。

因为交了一个新男友,引起皇室的不满。

某次王妃和新男友约会回去的路上,皇室派去的特工就是通过开快车,引诱对方追逐竞驶。

王妃的车辆在隧道内撞墙,车上的人全部殒命。

最后这起事故被定性为超速意外。

现在还不好说,脚盆到底知道我们多少底细。

可能只是不知道安全屋的具体位置,但知道我们的车辆。

或者根据安全屋的大致方位,通过导航测算出我们行进的路线。

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我们的队伍里面有内鬼。

但内鬼权限不高,根本不知道安全屋的具体地址。

总之,现在我也在等林北他们的消息。

而且我也没有坐以待毙,我不是让交警队的人故意说出他们队长今天要钓大鱼吗?”

“这个说辞不是你要引起脚盆的内讧吗?”

“这只是一方面,让脚盆不相信华国这群弃子。

如果我们队伍里有内鬼的话,这时他的作用就会体现。

我赌脚盆肯定会联系内鬼,让他找出藏在脚盆队伍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