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方元平时在小区里走动的多吗？”

“不多！基本看不到人。

小区里一起玩的几个小姊妹都说，每次半夜她们去厨房倒水，都能看到这个叫方元的站在阳台上抽烟。

加上这个人瘦不拉几的！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私下吸食违禁品，不然烟瘾不可能这么大的。”

陈默和宋明野敲响了601室的屋门，过了许久，才有人开门。

正是刚才下楼看戏的那个男人。

见到两位警察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秦元浩有点恍惚。

“怎么了，警官？我没有出现幻觉啊！”

“不是！有点问题想和你确认一下，可以进门谈吗？”陈默的语气客气，但透着不容置疑。

秦元浩无所谓地耸耸肩，拿出两双拖鞋摆在地上。

陈默和宋明野则再次穿上鞋套，前后走进屋内。

刚进屋，宋明野就有点着急地询问秦元浩。

“可以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吗？一早上到现在没去过卫生间。”

秦元浩很是无语地看着宋明野，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随意吧！但用完记得冲水。”

宋明野小跑着冲进卫生间。

“警官！你们不会就是尿急借厕所的吧？”秦元浩看着陈默调侃了一句。

陈默看起来也很不好意思。

“抱歉啊！年轻人比较能喝水。我们过来是真的有问题需要询问的。”

秦元浩拉开椅子，示意陈默请坐。

随即从餐桌脚下的箱子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你们要是习惯喝热的话，我还有刚泡好的热可可。”

陈默这才注意到屋子里透着一股苦涩巧克力般的味道。

“警官！你们刚才心思都放在演戏上面了，连热可可的味道都没闻出来，是吧？”秦元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闻言，陈默立刻警觉起来。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同事借口上厕所，其实是要检查我的卫生间吧？

刚才我在楼梯那边，你们阻止我下楼，我闻到了一股肉块腐臭的味道，不会是202那户人家出了什么事吧？”

“是的！202室的住户死了。所以整栋楼的居民我们都要挨家挨户走访一下。”

“警官！你又在骗我。那个气味不可能是死人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的？”陈默装作不经意地站起身，悄悄地把手挪到腰间的手铐上。

与此同时，宋明野已经从卫生间出来，对着陈默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