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踮着脚,或者站在台阶上朝目标人物张望,反而更容易被人识破。
不如就这样,近距离坐着,假装等活的木工和泥瓦匠。
做警察,要懂得灵活变通。”
不说了,我们下棋。”
说完,赵新华从包裹里拿出一副盒子已经烂到没边的象棋,用保温杯压住皱巴巴的象棋纸,随即开始摆放起车马炮。
宋明野看了一眼保温杯,果然经过特殊处理的瓶身,一眼就能看到电子屏下面满头冒汗的丁德贵。
海市5月份的平均气温虽然只有20度上下,但日夜温差明显。
此刻的丁德贵被太阳晒得头昏脑涨。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接近11点,绑匪的电话还没打来。
自己紧赶慢赶,才在10点半之前赶到了人民广场。
躲在二楼警务室的罗程,目光如刀地关注着人民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陈默!绑匪怎么选在这个地方?人太多了,虽然不容易被发现,但是拿到赎金后完全没办法脱身。
一个人带着三个箱子,怎么看都跑不快的吧?
附近能停车的地方,我们都安排了便衣。”
此时陈默也愁眉紧锁,缓缓开口。
“那要是绑匪两个人,一个违停在路边接应呢?”
“林北已经安排了交警在人广附近来回巡逻,看到违章停车就劝离,不听劝直接呼叫拖车。
附近停车场已经准备了5辆拖车,完全够用。
不用担心,人广附近是常态化严格执法,绑匪肯定看不出什么的。
希望绑匪能尽快出面交易,唉!赵新华和你徒弟负责近距离监视,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赵新华这几个月进步很大的,现在人变得很油的。
宋明野怎么说呢!学东西很快的,下手又黑,加上赵新华带着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此时,被晒得七荤八素的丁德贵终于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丁先生!刚才你儿子有点不太听话,我训斥了两句。
不过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死手。”
“没事!该打打!该骂骂!只要你给我儿子留口气在。”丁德贵咬牙切齿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