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馆长也是朋友,这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吧?”阿根不以为意地道。
“我还是会馆的成员,有在总馆的支援赶到之前镇守在这里的职责。”秃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固执。
阿根闻言,也笑了笑,说:“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么这次的事件就当做我加入会馆的投名状吧。”
自从恶疫爆发以来,阿根乃至他的家人,都受到了会馆和会馆成员太多的照顾。
从灵溪会馆收留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类开始,他早有了加入会馆的想法。
只不过碍于自己还是小孩子,加上爷爷、妹妹这些家人的存在,才没有下定决心。
加入会馆意味着要承担责任,而承担责任意味着要在某些时刻离开家人身边,就像现在这样。
秃贝闻言,却还是摇头。
他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抖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纠正:“阿根大人说笑了,加入会馆从来不需要什么投名状。”
声音未落,他突然又话锋一转,语调微微上扬,眼睛里带了一丝笑意,“不过,能有您的帮助,我的确很高兴。”
阿根没再说话。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而将目光看向了那栋已经被无叶怪树破坏得差不多的楼阁。
楼阁的主体结构已经彻底垮塌,只剩下几根歪斜的梁柱勉强支撑着一小部分屋顶,其余的空间全部被那些粗壮而扭曲的无叶枝条填满了。
“玄离,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阿根在心底问道。
“有点儿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玄离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犹豫。
阿根忍不住心头一沉。
如果玄离说不知道还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或许从未出现过,也或许不是什么值得记录的东西。
但这「有点儿眼熟」的东西,往往不会简单了。
能让这位活了几百年的神兽感到眼熟的存在,再怎么往轻了想,也轻不到哪里去。
“能有个大概的方向吗?”阿根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谨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