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但却没有主动结束这个话题，反而是追问起来：“会馆关于你们的资料里只提了小黑是双空间系，对你的信息倒是很少。这让我有点儿好奇了，介意和我说说你的能力吗？”

泽宇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自己师父。作为感知组的队长，他的洞察力自然不容小觑。

虽然鹿野那一瞬间的神态变化极其细微，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师父这种神情，有点儿熟悉。

泽宇的目光在姜奕和自家师父身上来回游移，某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刚才鹿野那一闪而逝的情绪波动，还有那一声淡笑，他曾经见过。那还是他很小的时候，被鹿野看中收为弟子的那天。

所以，师父这是，看中了这位小妖精？我要多一个师弟了吗？

泽宇能看出来的东西，无限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对鹿野收姜奕为徒这件事并不怎么看好。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无限知道姜奕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而且除了小黑之外，他看不到姜奕对任何人有什么亲近之意。

哪怕是跟在他身边的那只花精灵，姜奕的态度也是淡漠的。

那种淡不是浮于表面的冷漠，而是深入骨子里的抽离，是以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来看待周围的一切。

无限能看出来，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但二者之间又有所不同。无限的这种关系抽离是被动的，从凡人到仙人，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个离去，人生种种为他塑造了这样的性格。

而且无限并未因此就主动将自己与世界隔绝，否则他也就不会有鹿野这个徒弟了。

姜奕的情况与他截然相反。他的抽离是主动的，他在主动地拒绝这个世界。

无限想不通姜奕为什么会这样，但这不妨碍他因此担心，担心他会走上某种极端。

他这次专程来龙游会馆看望姜奕和小黑，真正的原因就是这个。

正如无限所想的那样，面对鹿野有意无意的试探，姜奕都是敷衍了事。

几番对话下来，鹿野终于明白了姜奕的态度。

她心里是有点不甘心的，毕竟这个小家伙在生灵系上的天赋确实太好了，但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收徒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对了，你不是有个叫小黑的弟弟吗？你们怎么没在一起？”鹿野轻轻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