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魔帝大人，您这次找来，是想做些什么还是想要我提供些什么？”

天道之灵显化身形，没有具体的容貌，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聚散随意的云气，轮廓模糊不定。

很显然这并非真身，有了上一次的经历，祂可不敢在姜奕面前显化真身，唯恐再次被对方拿捏住本体。

姜奕没在意这一点，开门见山地问道：“我要立天地共主，你不可以阻拦。”

天道之灵云气凝聚的身形，因为这句话险些直接散掉，那团云气剧烈抖动了好几下才重新聚拢。

好一会儿后，祂才惊疑不定地出声：“你说什么？”

“是我表达有误，还是你理解能力不行？”姜奕没有重复一遍的意思，直接反问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天道之灵脑子一片嗡鸣，迟疑半天依旧犹豫：“可是……”

话音刚出，就被姜奕抬手打断：“你应该知道，一个正常的世界，少不了天道秩序的绝对理性，与众生意志的自由选择，二者平衡才能推进世界不断晋阶。”

姜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来通知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打碎你，重塑这个世界而已，对我而言并非难事。”

“你在吓我。”天道之灵不相信姜奕的话，认为对方在诈自己。

祂好歹是天道化身，不至于被三言两语就吓退。

祂是天道之灵，是从天道秩序、世界本源之中孕育的魂灵。

祂的生死与整个世界的存续息息相关，姜奕若真要打碎祂，势必要付出颠覆整个世界的代价。

可是姜奕这次没跟祂开玩笑，对祂的猜疑丝毫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说道：“事情我会正常推进，若是被我发现你阻挠的痕迹……”

后面的话姜奕没有明说，但是天道之灵却听得真切，那未尽之言中透出的寒意让祂的本体都微微一颤。

可是下一刻，一股无名之火陡然生起。

祂就不信了，姜奕真敢不顾整个世界的存续，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里也有他在乎的人。

祂看得出，姜奕对这个世界是有在意的地方的，至少他身边的那个小猫妖会格外在意。

可是就在天道之灵的这个想法生出的下一刻，姜奕忽然抬手凭空一摄，五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