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staff赶紧上前提醒,语气都带着点无奈又认真,“大家拿好自己手里的牌子啊,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
结果这话一落,所有人瞬间集体“啊啊啊——”地哀嚎起来。
他们手里那几块纸泡沫做的牌子,早被一路疯玩折腾得不成样子——有的边角被捏扁,有的折出深深的印子,还有的干脆歪歪扭扭,全是“战损”痕迹,这会儿要正经用,一个个都慌得不行。
staff 清了清嗓子,对着一群还在心疼自己战损牌子的人补了规则,“我们接下来会展示一些藏品,然后你们要猜它们的价格。”
谢亦辞接着递上来一张纸条,念道:“灭霸响指系列手套。”
刘耀文反应最快,身子往前一探,眼睛亮起来,“我之前看灭霸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张真源在旁边机灵地搭腔,语速飞快,“可以去某宝搜一下!”
他说完还冲镜头挑了下眉,表情里带着点“你懂的”的狡黠。
贺峻霖急吼吼地追问,整个人往前倾,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可以举了吗?可以举了吗?”
他的声音又急又亮,在训练室里来回弹了两下。
几个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叠着声音。
谢亦辞坐在张真源旁边,听着这帮人从灭霸聊到某宝,从某宝聊到包邮,嘴角一直挂着笑,没插话,但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奏,像是在等什么。
staff没给他们继续发散的机会,直接把一只半截式的露指手套“啪”地一声扔了上来,手套落在软垫上,弹了一下,安静地躺在那里。
丁程鑫低头盯着那只手套看了两眼,目光在那露出的半截手指位置停留了一秒,抬起头来,开口就问:“这个能要多少钱?”
然后转头看向众人,眉毛一扬,语气里带着点煽动性,“是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举起手里那块被玩烂的纸泡沫牌,纸牌边缘都起毛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数字,他举得高高的,嗓门也大,“我先!我先出价!”
贺峻霖跟着喊,手里的牌子也举了起来,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半截,“我出价了!出价!”
谢亦辞这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脚边那块纸牌,没举太高,只是搁在膝盖上方,手指捏着牌子的边缘,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看着丁程鑫和贺峻霖两个人争着举牌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很真。
话音一落,所有人齐刷刷把牌子举得老高。
八块纸牌在灯光下晃成一片,像是什么奇怪的仪式。
staff被这阵仗逼得往后退了半步,无奈地喊停:“我还没有开始呢!”
staff顿了顿,等众人稍微安静了一点,才正式喊出口令,“3、2、1,开始!”
贺峻霖手最快,“唰”地第一个举起来,手臂伸得笔直,牌子几乎怼到了staff面前。
staff侧了侧头,忍着笑说:“贺儿最先来猜。”
贺峻霖张口就来,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布真理:“9块9,还包邮!”
他说完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自己先认可了自己。
staff一脸无语,嘴角往下撇了撇,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多了!”
贺峻霖“啊”了一声,表情瞬间垮下来,但手里的牌子没放。
众人又举了一轮,这次大家的动作比刚才收敛了一些,像是在掂量。
马嘉祺举得不高不低,正好让staff看见。
staff点名:“小马。”
马嘉祺淡定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课文,“5块钱,地摊买的。”
他说完微微侧了侧头,表情无辜。
staff:“低了。”
马嘉祺也不意外,点了点头,把手放下来。
谢亦辞在这轮也举了牌,但staff没点到他。
他把牌子放回膝盖上,偏头看了张真源一眼。
张真源正低头盯着那只手套,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心里盘算数字。
谢亦辞没出声,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staff。
大家再一次举牌。
这次举得参差不齐,有人举得高,有人举得低,像一片高低错落的信号接收器。
丁程鑫忽然皱起眉头,转头看了看左右,语气里带着点质疑,“他们就一直举着算吗?不行吧?”
他说完,也不等staff回答,直接把手里的牌子往下一放,目光锁定staff,语气干脆,“丁儿你来。”
他指着那只手套,停顿了半秒,报出一个数字,“7块8!”
staff眼睛一亮,嘴角终于翘起来,点了点头,“对了。”
丁程鑫“耶”了一声,把牌子往垫子上一拍,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摊在张真源身上,张真源被他压得“哎”了一声,笑着推了他一把。
谢亦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伸手把丁程鑫的肩膀往回拨了一下,让他靠回自己的位置,动作不大,但很自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闹完这一轮,staff换上第二张纸条。几个人凑过去一起念,脑袋挤在一起,像八只凑在食盆前的小动物,“挂斗式——降噪——耳罩。”
刘耀文伸手在耳边比划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是那种。”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弧形,模拟出耳罩的形状。
贺峻霖撇撇嘴,一脸不信任地往后缩了缩,眼睛眯起来,语气里带着点怀疑,“我不相信他能拿出来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丁程鑫笃定断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模样,“他们绝对买的东西都不超过10块钱。”
他说完还环顾了一圈,像是在寻求认同。
谢亦辞配合地点了一下头,表情认真,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话音刚落,staff把耳罩拿了上来——
是一副黑色、挂脖子式、典型大伯辈戴的老式降噪耳罩,模样朴实又接地气,黑色的海绵垫已经有点泛旧,头梁上还贴着一张模糊的标签,像是从某个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陈年存货。
众人一看,当场哄堂大笑。
刘耀文第一个笑出声,声音又亮又脆,整个人往后仰了过去。
贺峻霖笑得趴在张真源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刚才那点“不信任”的表情已经彻底崩成了满脸笑意。
丁程鑫双手捂着脸,笑得直摇头,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
宋亚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指着那副耳罩,嘴唇动了几下,愣是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严浩翔也笑了,但没有其他人那么夸张,嘴角翘着,眼角弯着,手搭在贺峻霖肩上,轻轻拍了拍。
马嘉祺看着那副耳罩,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果然如此”。
谢亦辞看到那副耳罩的瞬间,嘴角猛地抽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他伸手捂了一下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张真源,张真源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红了,谢亦辞看着他笑,自己反而收了收笑意,但眼睛里的光还在。
训练室里笑声此起彼伏,那副朴实无华的大伯款耳罩安静地躺在凳子,成为此刻全场的焦点。
看着那副大伯款黑色挂颈耳罩,张真源转头看向身边人,笑着确认,“我说是不是啊?”
丁程鑫嘴角一扬,一脸了然,“这个我知道。”
宋亚轩皱着眉,嘴角扯出几分哭笑不得,轻轻哼了一声。
马嘉祺靠在旁边,实在没忍住,弯着眼“哈哈哈哈哈”笑出了声。
谢亦辞也跟着放声笑,手里攥紧那块被玩得发软的纸泡沫牌,身体微微前倾。
staff 一声:“开始!”
八个人齐刷刷把牌子举得老高,谢亦辞几乎是同步抬手,牌子举得笔直,完全没有慢半拍。
staff 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干脆开口,“八块!八块!”
staff:“低了。”
新一轮开始。
严浩翔捏着自己快要分家的牌子,一脸无奈,“我这个断了,我举不起来了!”
谢亦辞也晃了晃自己皱巴巴的牌,跟着吐槽,“我这个也快撑不住了!”
staff :“小马。”
马嘉祺想了想说:“9块8。”
staff:“低了。”
马嘉祺当场愣住,一脸不可置信,“这东西值更多吗?”
谢亦辞也跟着凑趣,一脸惊讶地打量那副耳罩。
staff:“开始!”
众人再次举牌,谢亦辞手速极快,直接把牌子举过头顶。
staff 点了贺峻霖。
贺峻霖语速飞快的说:“12!”
staff:“低了。”
再一轮开始,几个人手速快得惊人。
宋亚轩望着旁边,无奈嘟囔着,“哎呀你们好快啊。”
谢亦辞也跟着点头附和:“真的快,我刚反应就被抢了。”
staff看着丁程鑫说:“丁儿。”
丁程鑫微微抬下巴,做了个轻佻又嘚瑟的耍帅动作,底气十足报数:“15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