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贾贵连忙摆手。
太君能住到鼎香楼,那是给咱们安邱城面子!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八路的荣幸!
贾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八嘎!
黑藤一拍桌子。
我是要抓八路,不是给八路送面子!
是是是,太君说得对!我说错了!
贾贵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出了特务机关的大门,贾贵一把拉住黄金标。
老黄,你说这事儿……
什么这事儿那事儿!
黄金标甩开他的手。
三十天,找不到人就得滚蛋。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贾贵急了。
当初咱俩可是说好的,有难同当!
谁跟你说的?我可没说!
黄金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贾贵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这……这什么人啊!
贾贵跺了跺脚。
得嘞,自己想办法吧。
他扭头看了看侦缉队的方向,又看了看鼎香楼的方向。
搜……搜吧。
他叹了口气。
先搜谁呢?
正发愁呢,老六老九从后头跑了过来。
队长,会开完了?太君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贾贵一肚子火正没处发。
说让老子三十天内把八路找出来!找不出来就军法从事!
老六老九同时愣住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贾贵眼珠子一转。
搜啊!先从最不可能的地方搜起!
最不可能的地方?
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反过来,最安全的地方也最危险!
贾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走,先去城隍庙!
城隍庙?
废话少说,走!
贾贵带着侦缉队的人,风风火火地往城隍庙去了。
身后,白翻译站在特务机关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三十天?
他轻声自语。
够呛。
他转身回到机关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鼎香楼,地下党,太君要住,三十天清剿。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烟盒里。
总得找个机会送出去。
他点上根烟,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给自己留条后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