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媳妇儿马氏大闹鼎香楼,把贾贵和黄金标都收拾了一遍。
野尻就是安邱城日军最高指挥官,那个整天喊的胖军官。
这老小子最近迷上了一门。
什么运动?
摔跤!
对,就是日本相扑!
野尻这人吧,你别看他长得胖乎乎的,走路都一拐一拐的,可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个摔跤好手。
据他自己说,他在日本的时候,曾经拿过相扑比赛的第三名。
第三名?
嘿,其实就是个安慰奖,可野尻非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
有一回他喝多了,跟手下吹牛:我在日本的时候,那可是相扑界的……那叫什么来着?哦对,冉冉升起的新星!
白翻译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太君,他憋着笑说,您说的是冉冉升起
对!就是冉冉升起!野尻一拍大腿,我跟那个……那个谁……第一名的选手摔过,差点就赢了!
差点就赢?
白翻译心里嘀咕:那不还是没赢吗?
可他嘴上不敢说,只能点头哈腰:太君厉害,太君厉害。
这不,到了安邱城,没人陪他摔跤,他手痒得慌。
于是他就想找个人练练手。
找谁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金标。
为什么是黄金标?
因为黄金标是警备队队长,手底下有几百号人,算是安邱城的一霸。
而且野尻听说,黄金标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也练过几手。
呦西,野尻琢磨着,就他了!
这一天,野尻把黄金标叫到办公室。
黄金桑,野尻笑眯眯地说,你的,摔过跤吗?
黄金标愣了一下。
摔跤?
他当然摔过,以前在街上跟人打架,没少摔。
可他不知道野尻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君,他陪着笑脸,我以前跟人打过架,摔过几次。
打架?野尻眼睛一亮,呦西!会摔跤,大大的好!
他拍拍黄金标的肩膀:今天晚上,你跟我摔一跤!
黄金标傻了。
跟……跟您摔?
野尻兴奋地说,我要看看,你的摔跤技术怎么样!
黄金标心里那个苦啊。
跟野尻摔跤?
这不是找死吗?
他可不敢赢野尻,万一赢了,野尻丢了面子,还不得把他皮扒了?
可他也不敢输得太难看,否则野尻会觉得他没用。
得找个中间路线:既不能赢,也不能输得太明显。
最好是被摔倒,又挣扎一下,让野尻觉得是自己凭本事赢的。
可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黄金标硬着头皮答应了。
出了门,他就开始发愁。
这可怎么办?他嘀咕着,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他正发愁呢,迎面碰见了白翻译。
哟,黄队长,白翻译笑眯眯地说,您这是怎么了?一脸愁容。
白翻译,黄金标拉住他,你来得正好!野尻太君要跟我摔跤,你说怎么办?
摔跤?白翻译愣了一下,这是好事儿啊!
好事儿?黄金标急了,赢也不是输也不是,怎么是好事儿?
哎呀,白翻译眨眨眼,您不会摔吗?
会倒是会,可……
可什么?白翻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您就假装不会,然后使劲儿输。输了之后,再夸太君厉害,这不就结了?
黄金标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点点头,就这么办!
话说这天晚上,野尻在据点的院子里搭了个跤场。
所谓跤场,就是在地上铺了一块垫子,四周围了些人看热闹。
贾贵也被叫来了。
他听说野尻要跟黄金标摔跤,心里那个乐啊。
黄金标那狗东西,他心里琢磨着,今天可得好好出出丑!
比赛开始之前,野尻还发表了一番讲话。
今天,他说,我大日本皇军,来到安邱城,要建设王道乐土。可建设王道乐土,需要强健的体魄!
他指了指自己:我的,摔跤,大大的厉害!
又指了指黄金标:黄金桑,你的,也要厉害!
黄金标连忙点头:是是是,太君厉害,我不行。
不行?野尻皱起眉头,不行也要摔!
是是是,摔就摔……
野尻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跤场中央。
黄金标也跟了上去。
两人相对而立。
野尻穿着一身相扑服,勒着腰带,虎视眈眈地看着黄金标。
那架势,还真有点唬人。
黄金标穿着一身便装,脸色发白,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开始!白翻译喊了一声。
野尻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
他这一扑,可把黄金标吓坏了。
哎呀妈呀!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野尻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八嘎!野尻火了,你怎么躲?
我……黄金标支支吾吾,我脚滑了……
脚滑?野尻哼了一声,再来!
两人又摆好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