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只耳朵换条命,值了!
第二天一早,贾贵顶着个猪头脸,左耳朵上缠着厚厚的白布,去侦缉队上班了。
老六正在扫地,一抬头看见他,吓得一哆嗦:“队、队长,您这耳朵……”
“摔的!”贾贵没好气地吼道,“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磕墙角上了!”
“磕墙角能磕掉这么大一块肉?”老六一脸懵逼,“队长,您这墙角得多锋利啊?”
“让你少废话就少废话!”贾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腿一翘,试图找回点队长的威严,“去,给我泡壶浓茶,压压惊!”
老六不敢多问,颠儿颠儿地泡茶去了。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裤子,尤其是贾贵这种怂包。
到了中午,消息就传遍了安邱城的大街小巷。
版本一:贾队长昨晚去喝花酒,被窑姐儿他爹逮着,割了耳朵当戒条了。
版本二:贾队长私吞了鬼子的军粮,被黑藤太君惩罚,割耳示众。
版本三:贾队长被武工队石青山绑了,割了耳朵当警告。
第三个版本,传得最凶。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黄金标耳朵里。
黄金标正在警备队大院里练拳,手下一个弟兄凑过来,一脸贱笑:“标哥,听说了没?贾贵那孙子让人割了耳朵!”
“真的假的?”黄金标一拳打在木桩上,震得木屑乱飞,“那货不是挺能吹牛逼吗?怎么让人家割了?”
“听说是武工队干的!石青山亲自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