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安邱城表面岁月静好,实则贾贵和黄金标这俩货已经开始为了谁是大哥掐架了。
可这好日子,在7月7号那天,彻底到头了。
卢沟桥事变,小鬼子全面开打。
消息传到安邱城,那是七月流火,热得跟蒸笼似的。
鼎香楼里,贾贵正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翘着二郎腿在那儿享受“VIP待遇”。
“这鬼天气,热得老子蛋疼。”贾贵嘬了一口凉茶,对孙友福吹牛逼,“等太君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城修修,装个空调,懂不懂?”
孙友福那是点头哈腰:“懂!贾爷您说得对!太君来了肯定有空调坐!”
正吹着呢,门口一阵鸡飞狗跳。
“快跑啊!日本人打过来了!北平都丢了!”
这声音跟炸雷似的,把贾贵手里那茶碗给震掉了。
“啪嚓!”
贾贵腾地一下蹦起来,茶水泼了一裤裆,也顾不上擦,扒着门框往外看。
好家伙,街上那是真乱了。老百姓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有光脚跑的,有抱着孩子哭的,还有那胆小的,直接吓尿裤子瘫地上了。
“这……这他妈真的假的?”贾贵脸都白了,哆嗦着问旁边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老头,“北平那么多兵,怎么能让鬼子打进来?”
那老头上气不接下气:“谁知道啊!那鬼子兵跟疯狗似的,见人就杀!快跑吧!”
贾贵腿肚子当时就转筋了。
完了,芭比Q了。
以前觉得鬼子远在天边,现在直接杀到家门口了。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爱国,是保命。
“不行!我得去找黑藤!”贾贵转身就要跑,刚冲出门,迎面撞上一堵墙。
不是墙,是黄金标。
这货也是一脸煞白,满头大汗,手里那盒子炮都握不稳了。
“贾贵!这他妈怎么回事?鬼子怎么说来就来?”黄金标吼得嗓子都破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预言家!”贾贵骂道,“现在咋办?”
“咋办?干他娘的!”黄金标把枪一拔,色厉内荏地喊。
话音刚落,街上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不是跑,是走。那种带着钢铁气息的、碾压一切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