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李然减肥了,不然就得跟那四个一样卡住。
“嗬…嗬……什么情况?”李然问道,涂海穗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来者不善……”
涂海穗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醉倒的老公黑子,后者趴在桌上,心虚地缩了缩脚。
“开门!ma的!”四人开始奋力砸门,店门是玻璃的,不太扛撞,李然大声说道,“我警告你们,私闯他人宅邸犯法,我们可以报勾……而且有无限反杀权!”
四人听罢,没有忌惮,反应更加剧烈,为首的骂骂咧咧,“策妈了个巴子的这一块的,你们特么欠钱还有理了?黑狗你给我出来,装特么什么犊子!说好了九出十三归,一个月还账,还不上就把你媳妇儿送过来抵账,这可是你自己承诺的!要不是你老婆海穗包子铺老板娘有几分姿色,我们场主愿意留下玩两个月,不然就得噶你腰子抵钱了!你还特么装犊子,赶紧开门!把你老婆送出来跟我们走!”
几个大汉咣咣砸门,李然看着涂海穗气的ferfer的,薅住老公脖领子,带着哭腔怒喝道,“起来!别装死!”
黑子动弹了一下,将脸埋进胳膊。
“起来!”涂海穗怒喝道,“你又去碰牌桌了?”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几次了?有数的没数的,我给你还几次赌债了!你还跟他们玩!我还债容易嘛!跟你过这么些年,你到底长心没呀!鹅鹅鹅鹅……”
涂海穗终于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伤心极了,李然嘴唇抽动,看着涂海穗悲恸的样子,于心不忍。
“穗儿,你问他,欠了多少钱?”李然出声道,涂海穗摆手,一个劲儿哭,但是桌上的黑子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