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书早与他约定，须得等到十八岁，方肯交付全部。

是以两人纵然情潮翻涌，难以自持，赵昭即便隐忍得辛苦，也始终守着底线，不曾越雷池一步。

温水漫至胸腹，他带着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脊背、腰侧，眷恋不舍。

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却又滚烫，辗转深入，直到她几近窒息，才缓缓松开。

望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眸，他心底涌起一股热潮。

赵灵书轻喘着，混沌的神志渐渐回笼，却发觉自己的手被他轻轻引去，贴在了那片灼烫之上。

掌心所及之处让赵灵书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比浴水还要滚烫，想要缩回，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

赵昭埋首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薄唇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细碎轻柔的吻，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隐忍的沙哑，又满是宠溺：“别怕，我只是……太想你了。”

赵灵书鼻尖一酸，几欲落泪，并非难过，而是情动至深。

有那么一瞬，她几乎要放下自己坚守的底线，可赵昭却先松了手。

他轻轻扶着她，让她安稳坐在自己身前，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大手依旧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脊背，动作慢而温柔，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浴桶的水渐渐凉了些，赵昭便抱着她起身，用软巾快速又仔细将她擦干。

动作是真的很快，赵灵书都来不及自己动手。

“你也快擦干穿衣。”赵灵书将巾帕扔回给他，忙取过一旁备好的寝衣裹上。

衣料略宽，松松笼在身上，更显得身形纤细。赵昭却慢条斯理，半点不急。

赵灵书穿好衣服抬眼不经意一瞥，只见他紧实流畅的腰腹刚被衣衫半掩，下半身只着了一条薄亵裤，即便隔着薄布，那份灼人的存在感仍直直映入她余光里，静默而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