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这期节目会跟原综艺有很大的不一样,放在正文说就是给宝宝们一个预警~以及需要看这章的作者有话说哦~为了防止没看过正片的宝宝不知道角色,我决定稍微占用一点内容介绍角色:
韬兜兜(文韬)
齐得龙(齐思钧)
蒲啰旺司(蒲熠星)
唐葫芦串(唐九洲)
曹前冲(曹恩齐)
何包蛋(何运晨)
石在牛(石凯)
——
南波万集团大楼的一楼大厅比想象中更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一排排冷白色的灯带,把深色大理石地面照得像一面被固定住的镜子。大厅中央临时布置了几组沙发和一排折叠椅,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LED屏幕,屏幕边缘用深蓝色的装饰带框住,上面印着南波万集团的Logo——两条弧线交叠成M形,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质感的光。
七个人已经在大厅里站了有一会儿了。石在牛(石凯)蹲在最外侧的折叠椅旁边,正在研究椅子腿的结构。他用手掌按了一下坐垫的弹性,又低头看了一眼折叠关节处的铆钉,然后站起来说:这椅子比我想象的结实。唐葫芦串(唐九洲)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领带系得很正,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老万总发来的稍等,马上到五个字,发送时间已经是十二分钟前了。他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说:老万总说马上到,十二分钟了。齐得龙(齐思钧)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的水,说:老万总的马上到,一般是二十分钟起步。
蒲啰旺司(蒲熠星)站在大厅正中央,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没有打领带。他听到齐得龙的话时微微偏了一下头:他上次说马上到,我在办公室等了一个小时。曹前冲(曹恩齐)站在他旁边,说:那次他在打高尔夫。蒲啰旺司说:对,打完才来的。韬兜兜(郭文韬)站在大厅的角落,背靠着一根深灰色的承重柱。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系得整齐但没有完全拉紧。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目光落在正前方那块LED屏幕上——屏幕是暗的,还没有亮起。何包蛋(何运晨)站在他旁边,正在翻手机里的备忘录,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然后锁屏放进了口袋。
LED屏幕亮了起来。画面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老万总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背景是某个看起来像高尔夫球场的地方——草地的边缘能看到几棵棕榈树的轮廓,阳光很好,他戴着一副深色的墨镜,穿了一件浅色的POLO衫,领口立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经过音响系统的放大,在空旷的大厅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回音:各位同事,大家好。啊,这个,今天呢,我们南波万集团即将迎来一次重要的,嗯,重要的,这个,活动。
石在牛说:来了。
老万总继续说,语速比正常人说话慢一些,每句话之间都有明显的停顿,像在一边说一边想下一句该说什么:这个活动的目的呢,主要是为了,啊,选拔。对,选拔。选出一个能够,呃,能够带领我们南波万集团走向,走向,更高更远的地方的,这个,领导人。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继续:那么,嗯,具体的流程呢,将由,将由我特派的,这个,董事会代表,来向大家宣布。她马上就到。
画面没有立刻结束。老万总在说完马上就到之后,不知道是没有收到导播切掉的信号,还是忘记了镜头还在拍,他低下头在画面边缘翻了一下什么东西——像是手机,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镜头补了一句:啊,对了,这个,唐葫芦串上次说的那个画饼方案,我觉得可以,嗯,可以再大一点。大饼才好吃嘛。他笑了一下,然后画面才被切断了。唐葫芦串站在原地,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石在牛已经笑出声了——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被放大了,何包蛋在旁边也笑了,曹前冲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出声。
在所有人都注意着屏幕的时候,大厅侧门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正在被熄灭。林知意站在门框后方大约两步的位置。她侧身靠着墙壁,手机屏幕的光在她放下手的同时暗了下去,锁屏界面被收入了西装外套的内袋里。锁屏前停留的信息只有一行字——若他选择成为第三方,你帮他。发送者的备注是老万总,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她看完之后把手机放了回去,没有锁屏界面停留在那一行字上超过三秒。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然后迈出了那一步。
大厅的门被推开了。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笑声间歇的安静中被所有人听到了。七个人同时转向门口的方向。林知意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肩线收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截干净的颈线。左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文件夹的边缘没有折痕,像是刚拆封。她走进大厅的路线既没有绕行也没有刻意靠近任何人,在距离讲台大约两步的位置站定。胸针别在左侧领口处,一枚细长的银色麦穗,末端微微弯向衣领的接缝方向。齐得龙在看清那枚胸针的位置时,端杯子的手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在胸针上停了一拍——那枚胸针的佩戴位置和他在董事会上见过的几位成员是同一批供应商。
小主,
她站定之后开口了,声音比她刚才在门后看手机时稍高一些,在空旷的大厅里被均匀地铺展开来:各位好。我是董事会特派员林知意。受老万总委托,主持今日全部流程。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最左侧的韬兜兜开始,沿着七个人的站位依次移动到最右侧的石在牛——和主持人宣读名单时的顺序一致,但她的目光在每一个位置上停留的时间都大致相同。只有一个人例外。她经过韬兜兜方向的时候,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经过其他人时多了大约半秒——不是停顿,是一种阅读的延长,像在确认一页已经被她提前翻过的内容是否仍然停留在她记忆中的页码。
大厅安静了不到一秒。唐葫芦串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目光在她说到董事会特派员五个字时微微收窄了半度,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收到但尚未归档的标签。蒲啰旺司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目光从她入场到开口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方向,像在调试一段他正在接收的未知格式信号,需要更长的读取时间才能确定它的编码方式。何包蛋推了一下眼镜,没有开口。曹前冲站在角落,目光在她说完董事会特派员之后自然而然地落回她手中的文件夹上,那本文件夹的边角没有磨损,和她拿取文件的方式一样,像一本被定期翻阅但从未被折叠过的册子。石在牛站在沙发旁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这姐姐气场好强。齐得龙已经把视线从胸针上移开了,转向她正手持的流程文件,像在等待她翻开第一页。韬兜兜站在原地。她的目光经过他方向时那多出来的半秒,他确实注意到了。他没有看回去,但他看到她收回了目光,像在确认一条信息已经被归档完成。
林知意翻开文件夹第一页:今日流程共设四个环节。每个环节的规则我将在环节开始前逐一宣读。请各位在环节间隙保持通讯畅通。她合上文件夹的时候,韬兜兜的手机在大理石地面反射的光线中震了一下。震动很轻,但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边形成了一组微小的位移。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预览——加密通知,来源未知,只有一行字被显示在锁屏界面上:家族信物·一:老万总办公室抽屉底层。
他把手机翻过去,放回口袋里,在放回去的过程中没有低头确认那行字的完整内容,但他记住了它的落款位置和第一条指令的发出时间。齐得龙在放回手机的间隙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韬兜兜放回手机时,目光仍然直视着前方,手指在口袋边缘按了一下,像是确认手机已经落入了正确的位置。齐得龙没有开口,但他在心里把那条信息的位置和他在销售谈判中遇到的需要私下确认的同步节奏做了比对,然后把目光移回了林知意手中的文件夹上,像在等待她从讲台方向发出下一轮指令。
林知意站在讲台后面,把文件夹翻到了下一页,说:现在进行第一个环节——阵营分组。蒲啰旺司和唐葫芦串两位候选人各持有40K芒果币的招人加薪预算。各位员工可以自由选择队长,进入他们办公室进行单独面试。招满即止。她放下文件夹,侧过身,示意了两个方向——大厅左侧是蒲啰旺司的办公室,右侧是唐葫芦串的办公室。
她站回讲台侧面的时候,目光自然地从正在分散的人群上方扫过。唐葫芦串已经朝右侧走了,石在牛跟在他后面。蒲啰旺司走向左侧办公室,经过韬兜兜身边时停了一步,说了一句你过来聊一下——他说话的语气和他平时一样平,但他在说的时候没有看韬兜兜的脸,他看的方向是韬兜兜放回口袋的手。韬兜兜跟在他身后,走向左侧办公室的走廊。齐得龙走在去往右侧办公室的路上,经过讲台时没有停步,但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林知意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她的拇指压在文件夹边缘,指尖的方向和他经过的时间点之间形成了一段可以被测量的距离,像一份他暂时不会签字的合同,但他记住了它的条款存放位置。曹前冲走在齐得龙身后,他经过林知意身边时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流程文件上——那页纸的上缘和她目光的垂直线之间刚好形成一个锐角,像一份他正在审阅但尚未决定是否标注的档案,正在等待下一轮信息被填入它的字段。
大厅里的人群散向两侧。林知意站在讲台侧面,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面上。她的目光越过正在移动的人群,落向左侧走廊的方向——韬兜兜的背影正在走廊尽头转弯,白色衬衫的肩线在转角处被走廊的光线切割成一明一暗的两段。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在转过转角之前,他的手指短暂地搭了一下走廊墙面的边缘——像在确认路线,像在留下标记。她在他的手指离开墙面之后才把目光收回,然后她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翻开到第二页——排版间距已经完成了预设。她站在大厅讲台侧面的位置,等待第一轮面试的结束信号。风从大厅侧门的缝隙里渗进来,把她文件夹页角的边缘吹动了一下,她伸手压平了它,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