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新堂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井芹仁菜上前一步,手掌轻柔地抚上新堂的背部。那金色的、粘稠如融金般发光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手指,然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实体的存在——没有湿度,没有温度,没有重量,仿佛那液体只是幻影。
这就是新堂口中支撑他存在的“神源”,明明就在眼前,却如同光线般没有实体。
“这是……命令吗?”
新堂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脖颈却摸了个空,那个项圈,是放在哪里了?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我们的期望。”
新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温暖柔软的身躯从后方紧紧抱住。四条手臂如同炽热的锁链将他牢牢拘束,但这份紧迫的安心感却让新堂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或许,他真的该从那座深山中走出来了。师傅,已经不在那里了。
【新堂,你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新堂缓缓闭上眼睛,师傅临终前那满含遗憾的目光再次浮现在眼前,那是对诸多未竟之事的遗憾。现在的他,或许……多少能理解师傅为何不让自己复活她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仁菜和桃香的脸庞已凑到了他的面前。她们的脸上,洋溢着让新堂感到无比甘甜的笑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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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店长是不是有毛病啊!明明说了明天下午有事,还硬要给我排班!”
一间略显拥挤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公寓里,海老冢智对着手机上的排班表狠狠吐槽了一句,气呼呼地蹲到爬虫箱前。隔着玻璃。
她用手指戳了戳里面那条浅棕色的甘斯食蛋蛇,语气带着撒娇对正在灶台前切菜的rupa抱怨:“练习怎么办啊?我们的练习室都预约好了。”
“嘛~只能推迟到傍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