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颜把信封从信箱缝隙塞拉进去,她始终没有勇气走进新堂的家亲手递上这份通知单。
别说面对新堂时,就是面对他的家人自己都没胆子。
最可悲的就是自己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飞逝,转眼就过了三个月,暑假已经结束了但绘颜依然没有再见过新堂。
自从新堂从医院出院后绘颜连从门缝偷看的机会都消失了,只有被老师委托送东西时才有借口在门前观望一小会。
就这一小会,待久了害怕和新堂的家人撞个正着。
“开学通知……”
绘颜把东西放进信箱时隐隐从缝隙看到,自己之前塞进去的那封信竟然没有被拿出来。
没有查看信箱?那新堂他……
绘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走进了院子,耳朵贴在大门上倾听。
嘭!
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然后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呼喊声。
“药在哪?给我药!药呢?给不给我?”
里面那殴打血肉的声音清楚的传到绘颜耳朵里,她本要敲门阻止……
但那一想到种种自己可能面临的结局时,她再次退缩了。
再次,如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跑一边摇着头,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无法思考,顺带把刚才的声音都甩出来。
……
半小时后
警察大张旗鼓的把新堂的家宅包围后新堂的母亲戴着黑色的头套,手上戴着手铐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从房子走了出来。
而随后的则是两名医护人员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从里面走出来。
远远眺望的绘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父亲是医生,她隐隐知道那盖着白布的含义。
“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她明明只是,因为害怕所以去找大人报警……
但现在什么都晚了,绘颜牙齿上下打颤,手不自觉的抖动。
恍惚间,她看到自己手上满是鲜红的血迹。
“啊!”
回过神来,手上的确是没有血迹的……但……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