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是怎么回事?我没听说过啊,还有新堂的家人又是……”
伊地知虹夏听到失忆这个词时心里咯噔一下,各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忍不住迫切的开口询问。
“嗯,新堂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让他刻意回忆起来了,我不想他因此受伤。”
仁菜决绝的说道,而虹夏则是如遭雷击的呆在那。
她想起第一次遇到新堂时的情景,他一个人坐在小公园说是等待着赴约,似乎对约定非常重视但却想不起来赴约的对象是谁。
还有他身上那些伤,家人不在家又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自己明明都不知道却一味地责怪对方不守约。
可是……如果他也是迫不得已呢?那自己刚才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他....
“能,让我和他再见一面吗?”
伊地知虹夏还想再和新堂再见一面,她想明白真相。
“新堂呢?”
河源木桃香转身看向仁菜,她虽然也很担忧,只是身为已经踏入社会的成年人她还是比较冷静的。
“他想静一静,有什么事我晚上回去会问他的,在此之前还请其他人不要打扰他。”
仁菜今天出奇的稳重,以往她依靠着新堂和桃香所以孩子气一点也没什么,但新堂现在需要帮助,她要站出来帮助新堂。
………………
新堂兜兜转转的回到了东京,在夕阳下徘徊着。
新堂走到了叫不出名字的小公园,失魂落魄的坐在其中一个秋千上。
咯吱~咯吱~
生锈的铁链发出呻吟,旁边锈迹斑斑的各种儿童设施没有丝毫生气的破败。
而新堂坐在这里,根本毫无违和感。
忽然间,新堂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什么,眼睛猛然望向面前一个半圆形儿童爬梯。
“我好像,和谁约定过在这等……是谁来着?”
新堂想不起来有关记忆,但隐约间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和人定下了约定在此等候。
啪嗒!
多么滑稽的一幕啊,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居然蹑手蹑脚的攀爬着已经褪色的儿童爬梯,然后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在了爬梯的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