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这是…什么?”
丰川祥子皱着眉将新堂的身躯推为趴躺,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栓剂,店员说是退烧最快的药。”
“嗯……那就…哎?等…下…真的……不用了……”
新堂虽然晕乎乎的神志不清,但感觉到丰川祥子开始解自己衣服的动作后,新堂还是如同逃跑般强撑着身体想要往前爬去。只不过现在这种龟速爬行自然是不可能逃得过丰川祥子的追赶速度了,丰川祥子的手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新堂爬行的脚踝,令他无法逃离。
“别动啊,不快点退烧的话新堂同学的脑袋就要烧坏了!”
“唯独这里…不行…拜托了…不要……”
眼见自己跑不掉,新堂转过头用雾气蒙蒙的可怜眼神望向丰川祥子,语气绵软地哀求:“拜托了……那个真的不行…放过我吧……”
“唔…但,不吃药不行啊…”
丰川祥子被那样可怜楚楚地盯着,手中准备好的作案工具也僵在半空中。虽然店员说这个药效最好,但那仔细想想的确是有点太羞人……
“口…口…服的有吗?”
新堂感觉自己再熬下去脑袋就要烧迷糊了,他只能抓着丰川祥子的裙摆,就像是哀求抢劫的坏人稍微降低一些标准一样仰望着丰川祥子。
新堂那双从下而上仰视着自己的金色眼眸,令丰川祥子顿时感觉如同自己在欺负一只本来就可怜的小动物一样,产生了极大的心理负罪感,她犹豫地看了看新堂哀求的神情然后艰难的转过脸:“口服的话…我也买了些,但效果很慢…”
“不管是什么我全部会咽下去的…拜托了祥子,别用这个……”
“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