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突然就热了。她终于明白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那不只是触碰,那是一种赦免。新堂的手指把她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疲惫,以及那些深夜里对着电脑屏幕无声崩溃的瞬间,都轻轻地抹去了。就好像在说:‘’=你辛苦了,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看,大姐姐笑起来果然更漂亮嘛。”
新堂收回了手,但那个微笑还留在OL大姐姐的脸上。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笑。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的弧度,不是被职场训练出来的职业假笑,而是从心底涌上来像融化了的糖浆一样的笑。
她终于敢抬起眼睛,认认真真地看向新堂。舞台上的神明大人此刻正微微歪着头看她,那双眸子里的光不再像演奏时那样神圣,而是变得极轻、极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的千万片银箔。那目光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平等的、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心疼的注视。
小主,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新堂之前为什么要否认自己是神。
因为这不是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不会这样温柔地触碰一个满身疲惫的陌生人。所以祂是新堂,是会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会担心她有没有好好睡觉、会用手帮她画出微笑,真实存在的新堂。
“好,这个表情很好,那么看镜头,三、二、一!”
安和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OL大姐姐下意识地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这辈子最自然、最好看的笑容。拍立得吐出相纸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那里面的人不像自己。那是一个被普通的温暖手指碰过之后重新活过来的人。
..................
2个小时后
“呼,胶卷拍完了呢,再也不搞什么拍立得了....”
新堂在庆幸般感叹了一句后干脆趴在了小桌子上歇息,整整两大盒240张胶卷全部拍完了,这还是有rupa在旁边也帮忙消耗了不少,但饶是如此新堂也觉得自己已经再起不能了。
“辛苦了呢。”
“嗯,谢谢了,rupa你也不轻松呢...”
rupa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把一瓶乌龙茶递了过来,新堂表情软绵绵的接过来却是连拧瓶盖的力气都没了,他趴在桌子上把目光投向坐在旁边满脸兴奋数钱的安和昴忍不住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们不是偶像乐队吧?为什么做这种活动啊?”
“有什么不好嘛?这么多钱的话,无论是新的镲片还是以后录制CD的钱都没问题了哦。”
安和昴呲着牙像是个被金钱腐化的反派一样把手中厚厚的钞票像扇子一样使用,rupa也扶着脸颊眯眼开口:“嗯,如果这样下去说不定小智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呢。”
“在东京定居买下自己的房子吗...”
新堂在脑海中畅想了一下,想到那种安定下来的感觉他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我要不要也把现在的那套房子买下来呢...感觉会划算一些。”
如果买下来的话每个月省下来的租金也就能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了,新堂想到自己上个月做的家庭账簿中桃香姐那恐怖的花销就觉得还是需要未雨绸缪的,话说桃香姐在网上买的到底是什么酒,一瓶居然就要三十多万円,简直是抢钱啊...
就在新堂苦思冥想人类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酒精买到几十万时一阵轻飘飘的纸张就拍在了他的脸上,安和昴一脸坏笑的拿着那叠钞票来回的在新堂的脸上轻轻拍打嘴里还发出时代剧中乡下土财主的邪恶强调:“呐,美人,今晚陪大爷我好好喝一杯啊,赏钱要多少有多少啊!”
“吵死了,让我休息一下啊。”
新堂厌倦的把那些钞票推开然后拧开乌龙茶的瓶盖猛灌了一口,安和昴见新堂是真的累到不想和自己玩了只能吐了吐舌头也感叹了起来:“不过感觉这样也不错呢,虽然我一开始觉得我们乐队是没什么前途的,都做好一起和你们去打工的打算了。”
“小昴来我们店的话会很受欢迎哦,说不定可以当看板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