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livehuose中一片寂静,上百双眼睛一眨不眨的仰视着舞台上的新堂仿佛是在看着传说中的神只,他们甚至不肯眨眼生怕这如同奈落之底中如救赎般的光芒在他们恍神间消逝,他们本不相信所谓的神性,直到那圣光照耀在他们身上。
没有欢呼没有喝彩,但那股极力克制的沉默却是如此震耳欲聋,以至于舞台上的新堂都忍不住用怜爱的目光俯视着舞台下的这些平凡而迷茫人们。
他们为什么会汇聚在这种狭小偏远的livehuose中呢,是孤独,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孤独而是从轨道独自奔跑到人生的狂野上的不知所措。所以他们渴求着灵魂的颤动与共鸣,渴求着与他们一样的前行者的弦音得以慰藉自身那空洞到不知用何物填补的心灵,这也是摇滚。
可...现在有个像是神话史诗版本的遗留bug出现在他们面前,真真切切的把这群被遗弃在嘈杂的后现代中失去了方向的人类的迷茫粗暴的、不容置疑的给撕个粉碎。
所谓的空虚、所谓的淡漠、所谓的压抑、所谓的迷茫...一切的一切在目睹真切站在自己视野中的这位神只都苍白失色,这不是中世纪宗教的愚昧控制亦不是经书上空荡荡的一些教育寓言,因为那位神只就这样脚踩大地的矗立着,俯视着他们....爱着他们。
人们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望见了灯塔,所以不会再迷茫。
“大家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新堂缓缓放下了话筒,他带着慈爱的微笑最后的看了一眼那些眼中满是狂热与心酸的人们,如果自己的歌唱能让他们感到舒心那就不枉此行了。
“您...”
“请让我,追随您的..”
“拜托了,让我再多看您一眼,我怕自己再丢了...”
台下的观众们缓缓起身,他们伸长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更加靠近新堂可却又不敢真的触及,新堂俯视着最前面的一名满含热泪的年轻女性伸着颤抖的手几经试探终究未敢真的触及新堂的脚踝。
如同被抛弃的羊羔历经心酸与艰辛终于回到了那温暖的怀抱中,此时的他们却不敢真的去验证,生怕那是水中之月的倒影是他们集体的幻觉。
新堂微微蹲下身子,伸出皙白纤长的手掌轻轻按住那名年轻女性的手掌:“我仍会一直前行,无需惊惶掉队。”
祂的手,很软,像女孩。
这是这名年轻女性最后的想法,然后就是无尽的金色赤羽如振腾的火焰般遮挡住了她仰望的视野,回过神来舞台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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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的休息室内海老冢智用纸巾捂着正不断流血的鼻子同时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新堂:“你...你难道真的会魔法?我们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居然现在还问这个吗?”
安和昴坐在沙发上用湿巾心疼的擦着自己那套心爱的无袖装一边吐槽:“正常人类也不可能突然间变得小了好几岁吧?”
“可,可你们不是说新堂他是像名侦探一样被犯罪组织喂了奇怪的毒药所以才变小的吗?”
“你还真信那种话啊?”
海老冢智在被安和昴说了之后捂着自己昏沉的脑袋看向新堂,只是这次的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警惕:“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是...外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