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小鸟斜着脑袋,一声轻鸣,带着明显的不信与嫌弃。
她嗓音黏糊糊的带着酒后的醉意:“没有敷衍你,是真哒~”
“叩、叩。”
夜深人静,两声轻叩格外清晰。
“谁啊——”
方舒晏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手臂撑着床榻,艰难支起半边身子,惺忪睡眼朦胧地望向半敞的房门。
屋外皓月悬空,清辉遍洒庭院,银白月色铺满长廊阶石,将夜色洗得澄澈通透。
廊下光影交错,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门框之间。
那人一袭素白长袍,外罩同色带兜帽的披风,质地清冽,随风微拂。一头白发莹白胜雪,顺着肩头轻轻垂落,在皎洁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他不言不语,就这般含笑立在月色之中,静静望着床榻上醉醺醺的少女。
方舒晏怔怔看着门口,下意识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眸,声音带着未散的迷离与难以置信“二……二哥?”
“是我。”
方舒瑜应了一声,抬步踏入屋门。
月色随他的脚步漫入,将他清挺的身影拉得修长。他缓步走到床榻边,指尖带着一丝清冷的凉意,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淡色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他的眉色本就不深,只比莹白的发色略沉几分,衬得他肤色愈发莹白。“大哥呢,为何让你去赴宴。”
方舒晏顺势抬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得跌坐在床沿,带着几分醉意的抱怨:“大哥?大哥他事情可太多了——”
她晃了晃脑袋,语气又软下来:“我去帮他喝几次酒,没大碍的。”
方舒瑜闻言,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这些酒宴,推了就是。”
“已经推了不少啦。”她歪着头,脸颊还泛着酒后的薄红,眼神依旧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