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他叫了他的全名，“在我们决定怎么做之前，我觉得，有些事，我们该聊聊了。”

安卿鱼揉着发痛的额角，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同样没有了丝毫的兄弟情谊，只剩下纯粹的“规则”与“戒备”。

“你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卧底生涯。”林七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当年，你投靠真理之门，真的只是为了复活江洱吗？”

“我更愿意相信，”林七夜缓缓逼近一步，混沌的气息压得这方空间都在扭曲，“那也是你身为大夏的守护神，所布下的一个万不得已的局，一场……深入敌后的终极卧底！”

“所以，”他几乎是贴着安卿鱼的耳朵，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你从那扇该死的门背后，究竟，知道了多少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孙悟空听得心头一凛，他握紧了金箍棒，第一次感觉，眼前这两个一同并肩作战无数次的兄弟，变得如此陌生。

面对林七夜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安卿鱼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抬起眼，用那双同样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灰色眸子，平静地回敬着林七夜的目光。

他笑了。

那笑容，讥讽，而又悲凉。

“林七夜，这个问题，你不觉得……由你来问，很可笑吗？”

安卿鱼缓缓直起身，那股属于“管理员”的、掌控秩序的威压，毫不示弱地与林七夜的“混沌”之力撞在了一起，激起阵阵涟漪。

“在质问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