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陈抟老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小友！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老道等这句话，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昨天陈伶用了魔气，让他这个“首席技术官”感觉颜面尽失，今天，终于轮到他的“产品”展示核心竞争力了！

“听好了！”陈抟老祖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不再那么虚无缥缈，而是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响彻在陈伶的脑海中，“你现在身处深潭，压力如山，暗流如刀！你若以魔气硬抗，便是以‘力’抗‘力’，如以卵击石！你身体再强韧，也强不过这整片水潭的力量！”

“道，讲究的是‘顺势而为’！不是让你去对抗水，而是让你，成为水！”

“成为水？”陈伶在冰冷的潭底，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挤爆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没错！”陈抟老祖循循善诱，“你看那水中的鱼儿，为何能自由穿梭？因为它不与水争！它借水之势，游于其中！你现在，就是一块沉底的‘死石头’，水流自然会冲刷你，撕扯你！”

“现在，忘掉你的身体，忘掉那刺骨的冰冷和巨大的压力！用你的心，去感受！去聆听这水流的声音！想象自己就是水中的一片落叶，一尾游鱼！”

“以‘道心’为引，调动那一丝‘道蕴’，将它化为一张看不见的‘薄膜’，包裹住你的全身！它不会帮你抵消压力，但它会帮你‘欺骗’这水潭！让这水潭，误以为你也是它的一部分！”

这番话，听起来玄之又玄，简直就是“废话文学”的天花板。

但在濒死的绝境之中，陈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妈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放弃了挣扎，在这片漆黑冰冷的潭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按照陈抟的“教程”，放空大脑，不再去想那即将耗尽的氧气和被挤压得快要变形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