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地面,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撞开了自家厨房的破木门。
三秒钟后,她冲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把生锈的剁骨刀。刀刃上还挂着昨天砍棒子骨留下的白花花猪油。
“谁敢抓我!老娘砍死他!”
贾张氏双手握着刀柄,毫无章法地在身前乱劈乱砍。空气被刀锋豁开,发出呼呼的风声。
老李和小王对视一眼,脚步同时停住。
老李抽出警棍,指着贾张氏。
“放下凶器!你这是要暴力抗法!”
贾张氏根本不听。她只知道,进了精神病院,就再也没有大白馒头吃,更没有油水捞了。她必须留在大院里,就算死也要死在贾家的火炕上。
她迈开腿,朝着老李冲了过去。
场面瞬间僵持。老李不敢真下死手打一个老太婆,只能步步后退。
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凄厉。
陈平安靠在后院偏房的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
“这出大戏,连个鼓点都没有,可惜了。”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兜里捏住一颗圆润的青石子。丹田内练气六层巅峰的真元悄然运转,顺着经脉汇聚到指尖。
他拇指扣住中指,轻轻一弹。
青石子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虚影,贴着地面飞出,精准地打在贾张氏右手手腕的麻筋上。
“哎哟!”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剁骨刀当啷一声砸在青砖上,刀刃崩掉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豁口。
老李的反应极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踢飞地上的剁骨刀。
小王紧随其后,从背后扑上去,一个标准的军警擒拿,把贾张氏的双臂反剪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