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敢把我推下码头!”“那你别推我啊!”“今晚氛围这么好,要不要,在Celene号上补个二胎……”
苏梨的脸随着周一清清嗓子,假装看向银河,烫得均匀。
而顾慕飞睡前还要再去检查一遍船。他正把手停在船舷,手机就震了震。他还以为是苏梨。
他嘴角笑抿着,低头,周一的短信发了来:
“学妹在问你和甘雨??我只好如实回答,但没说怎么分。拜托。你搞什么?”
“知道了。回头谢你。”
顾慕飞唇线压平,拇指快速回信。
他确认过发动机都停在该停的位置,海湾里很平静,没有什么可见的危险。他这才踏下船舱,回到他和苏梨在船正中的主卧室。
隔着舱板,他能听到俞赫与周一正在床头舱里笑闹。
“苏梨?”
他压低嗓音。
他推开门时,还以为苏梨已经累得睡着了。他们每次出来玩时,苏梨总要更懒散一些。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床头灯照亮优美又天然的曲线。
苏梨徐徐转回头。
沙沙地,她浅栗色的长发滑下天鹅颈。白色的、圆圆蕾丝的薄纱裹住苏梨的肌肤,像凝脂,半露半透。
在那之下,珍珠……
顾慕飞手扶着门框。他的喉结不争气地提了起来。
苏梨好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诞生》。
顾慕飞古怪地往前硬迈了一步,手在背后摸索,勉强才能摸到把手,让推拉门完全合拢。
无声地,他用小指勾上锁。
而苏梨趴在床上。她看到顾慕飞还站在门口,似乎也不看她。她心口里就像一只锚,彻底沉进了海底。
她咬咬牙买下这件……极尽“寡廉鲜耻”的情趣内衣,顾慕飞明明看到她穿,却好像端庄,还是没什么特殊反应?
苏梨从床上坐起身,她的手指不小心勾到蕾丝间的珍珠链,蹭过她的肚皮和心口。
她还能听到俞赫和周一在远远地逗笑。
“慕慕,你来。”她的嗓音不能更黏、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