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下人见状,纷纷退下。
云冉点点头,张嘴就开始编,“想了,茶不思饭不想的,我都瘦了一圈。”
裴既川无奈地笑,他拥着她可没觉得她瘦了,反而还圆润了些,想来这几日过得很是滋润。
“我也想你了。”裴既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想来见她,可九天都没沐浴,胡子没修理,衣服也没换,裴既川自己都嫌弃自己,洗漱一番才匆匆过来。
在看见她的一瞬间,裴既川迫切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清冷疏离的神色柔和下来。
吻从额头沿着小巧精致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花瓣一样的软唇上。
云冉调皮地悄悄回应了一下,立马被裴既川感应到,原本浅尝辄止的吻骤然加深。
“唔……”
“咕~咕~”
刚探入唇舌,准备攻城略池的男人一顿,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云冉眨巴眼睛,无辜道,“我饿了。”
……
放榜之日在春闱结束半个月后,大魏每三年参加会试的举人多达五六千人,最终只有两百多人能中榜参加殿试,登科及第。
放榜这日,墨风和几个侯府小厮早早便守在附近,待黄榜贴出,墨风赶紧挤进去。
“让一让,让一让。”
“哎呀,别挤别挤。”
好不容易挤进去,墨风一眼就看到自家公子的名字高挂榜首,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欢呼一声。
“中了!公子中了榜首!会元!哈哈哈哈!”
墨风拨开两边的人群,兴奋地跟几个小厮跑回去报喜。
靖远侯和侯夫人也在家中等着消息。
靖远侯年纪大了,早年在战场上落下了很多暗伤旧疾,早已不上战场,只挂着靖远侯的虚名。世子裴镇川也早逝,侯府已有没落之势,如果没有人撑起侯府,没有功绩,不到十年,靖远侯府就会远离朝堂,被皇上遗忘,落魄下去。
可以说,如今全府的未来全寄托在裴既川身上。
所以靖远侯和侯夫人也十分重视这场考试。
下人报喜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厅堂,待听清会试第一是裴既川之后,靖远侯夫妇皆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靖远侯更是大笑几声,“好好好!既川不愧是我的儿子!想不到梅氏生的儿子还有这么好的天分。”
会试第一,只要不在殿试上交白卷骂皇帝,裴既川前二甲算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