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啊!这个男人真的是毒药!
不吃不可,吃下去,就把她的一颗心统统腐蚀掉。
可男人闷哼着,隐忍着,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阮窈看着他那带着可怜意味又强自忍耐的神情,终是忍不住,轻声应了他:
“……愿意。”
男人喟叹一声。
然而,就在长堤欲破,男人着急抽身时,女人却突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男人意外至极,哑声道:“不行,你会……”
阮窈却低低道:“陈太医的药是有用的。”
容玠当即明白。
陈太医那药是让女子暂闭月事的,所以吃了那药也不会有孕。
当即心中微痛,面色一软,在她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窈窈,我等了三年多……终于等到你属于我了。”
下一瞬。
长河漫卷。
一泻千里。
朔风狂炸。
直上长空。
……
不知道过了多久,喘息终于平静下来。
容玠重重喘了口气,又在心尖人的面上落下细碎的吻。
阮窈睁着杏眸看着他。
容玠的眼依旧是猩红的,仿佛刚刚的一切根本对他毫无作用。
但他已取来帕子和水。
阮窈羞得一把抓住他的手。
男人却哄道:“乖。”
阮窈不依:“不行……”
两人正拉扯间,男人却猛地顿住了手,阮窈的一双眸子也睁大。
两人都朝同一处看去,只见那床榻之上,赫然一片殷红。
那是……
阮窈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羞的。
而容玠也愣在那里。
又看了床上梨花带雨的人儿,吞了吞口水,大掌一伸,将她整个揽在怀里,紧得恨不得将她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