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屋,看到佟嬷嬷一下一下的研磨着她需要的胭脂,心里的那股气不知怎么的就消散了些。
“嬷嬷,福晋又往院子里塞了人,其中一个瞧着就不安分,你说她这是不是想分我的宠?”
佟嬷嬷抬眼,倒是有话直说:“庶福晋,福晋都快一枝独秀了,分您什么宠?”
若不是有孩子,贝勒爷怕是一月都来不了一次,这算什么宠?
李月婵气结:“嬷嬷,你怎么总是揭人的短?”
说着她眨巴着眼,突然悟出些不一样的东西,她激动的看向玻璃求证:
“对了,之前贝勒爷身边的连福说的是不是这两人是贝勒爷指派过来的?”
玻璃点了点头,连忙应声:“是,庶福晋,说是贝勒爷指派来的。”
李月婵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知晓了。”
佟嬷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李月婵:“庶福晋知晓什么了?”
李月婵起身唉声叹气了一番才道:
“男人就像猫,哪有不偷腥的?贝勒爷将这两人安排到我这儿,自是因为他怕福晋升起嫉妒心,害了那苏氏。”
说着她看了一眼佟嬷嬷后,又言之凿凿的开口道:
“我早就因着佟嬷嬷长进了不少,贝勒爷是放心的,看来这苏氏确实是有造化的,若不然,贝勒爷为何不将人送到宋氏那贱人院子里?”
这话确实有道理,一时之间佟嬷嬷也觉得有理,若她是福晋,才不会将一位有子无宠和一位将有宠的女子放到一起,任由她们结交。
“这苏氏果真极美?”
李月婵艰难的叹了口气:“是极美,浑身还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瞧着,瞧着就勾引人,叫人忍不住将眼神镶在她身上,是和福晋截然不同的美。”
说着她又忍不住抱怨:“这生孩子真是看命,以前福晋也没现在这样出色,生了一趟孩子,就像那人偶有了魂灵……”
佟嬷嬷连忙开口阻止:“庶福晋,这话可不敢说。”什么人偶有了魂灵,听着就让人瘆得慌。
李月婵也意识到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尴尬的笑了一声后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