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会儿,胡秀红就抱着孩子跑了回来。那孩子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衣裳,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五六岁的模样,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可谁都知道,这不对劲!
“大师!您看看,我家狗子到底怎么了?”胡秀红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眶红红的,哽咽着把怀里的人往许墨墨面前递了递。
许墨墨只是瞥了一眼,没说话,抬脚就朝村子方向走了回去。
王海生赶紧招呼了一声:“快快,跟上!刘薇薇,你帮着看一下行李!”他自己则像条狗腿子似的紧跟在许墨墨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师父,这孩子到底是咋回事?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准是丢了魂儿,对不对?”
许墨墨没搭理他。
王海生满脸无奈,急得直搓手:“哎哟师父,别这么高冷行不行?多说一句话能咋的?”
刘薇薇在后面气得狠狠跺了一脚,咬着牙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王海生,她心里也好奇得要命好不好?你给姑奶奶等着,等回来再收拾你。
一行人进了村子,男女老少都好奇地跟在后头,连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跟着看热闹。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村民们发现许墨墨走的方向不太对,几个老人脸色顿时变了。
“那个……大师啊,那边可不能去!那边是乱葬岗!”
“对对对,那边是乱葬岗,当年不晓得埋了多少人,阴气重得很!”
许墨墨头也没回,步子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还是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王海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凑过去:“师父,您老有没有觉得……周围气温好像降了不少?”
许墨墨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实在聒噪。“其他人不要跟着来。”
“哦哦!好嘞!”王海生连忙转过身,对后面跟着的村民们和几个知青喊道,“别跟着了别跟着了!都回去等着!”
胡秀红抱着孩子匆匆追了上来:“大师——”
“哎哟嫂子,别烦我师父,”王海生赶紧拦住她,压低声音提醒,“你抱着孩子跟着就是了,别多话。”
三行人走到半山腰,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