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女儿奴,韩润玉不得不把文殊兰的反应考虑进去。
“先安排一些个“志愿者”,进去探探底,把达巴集团的药剂搞一部分出来再说。”
文殊兰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这志愿者怎么征集?”
韩润玉的拇指和食指合拢,搓了搓。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世界上多的是时日无多的人。
对他们来说,在哪个医院治不是治?
他们只需要把达巴集团那边开的药剂给我,我不仅给他们同样疗效的正规药剂,还给他们报销药费。
这种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好吗?”
文殊兰长舒了一口气,很自然地接过话茬。
“治病救人归你,费用归我!”
毕竟,闺女比他能赚钱,是铁一般的事实,人家出钱他出力,没什么好说的。
韩润玉对文殊兰的分配,毫无异议。
靠着三寸不烂之舌,韩润玉很快就搞来了第一批的“试验样本”。
韩润玉按照星际时代的方式,分析研究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但末法时代走出来的文殊兰,只看了一眼韩润玉的分析报告,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这些药剂不管是剂量还是疗效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它们都有成瘾性。”
成瘾性?
文殊兰的话,给了韩润玉新的思路。
“李清澜这一招,可真是太毒了!
这是要榨干患者们最后一滴血啊!”
对于韩润玉这个评价,文殊兰表示完全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