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谢殊慢慢抬起头,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眸,仿佛盛着春水,散发着无边艳.色。
“沈冬欢,我说我想当你的狗,只听你的话。”
一刹那,空气凝固,时间静止,仿佛一切都停住了。
只有沈冬欢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跳得她耳边只剩下谢殊的这一句话。
谢殊说想当她的狗,听她的话。
以前总是谢余鸣对沈冬欢说,要她听话,要她乖巧,把她当做狗一样。
那时候她喜欢谢余鸣,所以愿意听话,什么都听谢余鸣的。
可现在谢殊竟然对她说,要只听她的话……
谢殊他……是喜欢她。
可她和谢余鸣结婚三年来,与谢殊总共都没见过几次面,在这次谢殊回国之前,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吃饭都没五次。
谢殊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总不可能说因为谢殊和她睡了几次,就对她睡出感情了吧!
理智回归,沈冬欢慢慢回过神,僵硬的露出笑容来。
“谢殊,你想睡我,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用不着用这些花言巧语。”
谢殊看到沈冬欢与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神情,整个人愣住。
但很快,他眸光闪过一道暗芒,伸出手掐住沈冬欢的盈盈细腰,轻松就握住,与她的距离拉近,嗓音沙哑动听。
“所以,给睡吗?”
沈冬欢只需要抬头,就能吻到谢殊的唇。
她微微抬头,就在要吻上去时,故意停住。
将吻未吻间,唇轻触未触,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擦而过,带着一丝勾引的撩拨。
“谢殊,当我的狗可是要只听我的话,要忠诚于我的,你做得到吗?”
温热的呼吸吐出谢殊的唇边,独属于沈冬欢身上的香味,又在不停挑.逗着谢殊的忍耐力。
谢殊额角的神经猛跳,心痒难耐,他把玩在沈冬欢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再也忍不下去了。
“沈冬欢,我只做你的狗,只听你的话,只忠诚于你。”
说完,他便吻了上去。
沈冬欢回应着他,双手圈在他的脖颈上。
谢殊顺势抱起她,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在他身上。
从门到床,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可他们用了两个小时才走到。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夕阳西下,夜色降临,房间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