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谁?”
谢殊低下身体,眼眸幽邃吓人。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整个人趴在地上,肮脏狰狞的脸上全是泪水混杂着泥土。
“我不认识那女的,我就是看到那十万块,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二少,我如果知道沈冬欢是你的人,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动她一根毫毛啊!”
谢殊把手中的棒球棍递给任舟,点燃一根烟,声音沙哑。
“任舟,查那个女人。”
任舟应声,“好,二哥。”
他目光下移,看着疼得身体扭曲的那人,“二哥,这人怎么处理?”
谢殊瞥了眼那人,眸底没有一丝笑意,冷得冻人。
“废了他的双手,送他去自首。”
那人闻言,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眼底只剩绝望。
处理完这人,漆黑的天边泛起白肚皮。
天亮了。
谢殊捻灭手中的烟星,回头看了眼任舟。
“嫂子快醒了,我要回去了,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任舟道:“二哥,你放心去吧,我会处理好的。”
谢殊先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回的医院。
到ICU时,正好碰到医生把沈冬欢转出到普通病房里。
病床上还未醒的沈冬欢,呼吸轻浅得几乎察觉不到,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只有透明的点滴,顺着细长的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到那血管里。
她像件过于精细的易碎品。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谢殊向来散漫的眼神里,多了几许沉重。
“唔……水……”
忽然,安静的病房里出现一道细小脆弱的声音。